他的手机是密码锁,我在锁屏状态下只能看到提示说来了一条新微信信息,想点开看,好像有点困难。
我手指按到下面的home键上,显示的是密码错误。
我试了两次,他的生日,他妈妈的生日……都没解开。我不敢再试了,再试下去就会被锁定一分钟。
我脑子飞快的转着,忽然想到了医生估计出来的宝宝的预产期。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决定再试一次。
居然……打开了!
我怔了一下,马上去看他的微信。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门咔嗒一声轻响,我吓得马上锁了手机,转过身来,同时用身体挡住自己的手,把他的手机放在桌子上。
他皱了皱眉问:“你在做什么?”
“找本书看看,现在晚上失眠。”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想看哪一类?”他走到书架前问。
“嗯,那种晦涩难懂的。”我说。
他抽出一本《西方哲学史》递给我说:“看这个吧,有意思,还能催眠。”
“谢谢。”我拿起书,转身就走。
他叫住了我说:“要是失眠的太厉害,明天我陪你去看医生。”
“不用。”我忙拒绝。
我一溜小跑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想被他发现的可能性会有多大。
第二天在公司时,我给莫云飞打了电话,对他说一切都办妥了,接下来要怎么办。他明显高兴起来,说:“等我通知,会很快的。”
“尽量吧。”我挂了电话。
我以为他说的很快是三五天的时间,没想到一等就等了两周。两周后的一天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可以收线了,让我把东西取出来给他送过去。
第二天我吃过早饭以后,借口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在家里休息一天,刘季言不疑有它,直接点头说:“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适给我打电话。”
我松了一口气。他前脚出门,我就进了书房,小心的关好房门以后,我用装在口袋里的小螺丝刀打开了电话机的后盖儿。
谢天谢地,那个窃听器还在,我伸手拿了下来,正准备往回装电话,书房的门被大力推开,刘季言冷冰冰的站在门口说:“阮若珊,这是你做的?!”
我没想到会被他发现,吓得手一哆嗦,东西掉到了地上。
他两步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东西,冷漠的看着我说:“你知道如果我把这个东西交上去,你是什么罪吗?”
我倔强的望向他:“我知道,你能把我送进去。与其被你囚禁,不如被你送进去。”
他极怒极恨的看着我,向我扬起了手。
我知道他要动手,闭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