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我看着他专心开车的脸,心里涌出深深的不解。他到底想干什么?求我原谅吗?他没这个必要。怕我报复?我没这个实力。他求个心理平衡?他心理足够强大,不需要寻求平衡。
我想到这里就问了出来。
在我一开口说起十几年前的那件事时,刘季言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就重归平静了。我懵了半晌,继续把话说完。
总结一句,就是我对他所有对我好的理由一一推翻,然后问他真相。
我被他限制自由两个多月了。在最开始时,我是冲动的,急躁的,分分钟想挣脱他控制。后来,费了大力气跑了一次,没成功。然后这个月我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沉淀去冷静,我把所有的事串到一起想了一遍。
忽然间,我发现刘季言对我的帮助是没有功利性的。他所做的一切,已经不仅仅是想要求个心理安慰这么简单了。如果说,他只想求个心理安慰,没必要和我之间牵扯出那么多的事。他很了解我,知道我爱钱如命。他完全通过其它方式让我把钱赚到手。但他没做,现在他把这一切解释成爱情。
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是爱情了。
可,关键是,我对他怎么样?我对他只有感动,没有心动。
就算生下这个孩子,又能怎么样?我们之间不可能会有漫长的一辈子!
“我只是爱你而已,不用想那么多。”他看都不看我,直接说。
“刘季言,如果我没猜错,这里面肯定还有事。”我盯着他,看着他稍显不安的反应,越发紧信自己的第六感。
“没有,你想多了。”他看着反驳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会爱上你。”
“可是,我不爱你!”我打断了他。
他终于把车子停了下来,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才说:“你爱我的,否则你不可能答应我的求婚。你别和我说那只是感动!”
我想说的就是,答应他的求婚只是感动。
他这么坚决的一说,我又怀疑起自己。我对他,是动过真心的,所以才会答应和他结婚。只是,在我刚刚心动的时候,婚礼上发生的那件事,我又把心急忙收了起来。
我不知道再一次找开心是在什么时候,我只知道我现在越来越不相信男人。
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他都是那句话我想多了,问得再急一些,他就闭嘴不说话。
我郁闷到了极点,然后到家了。
我去上班的同时,刘季言已经把和雍和宫只有一桥之隔的房子收拾好了。这是一套大的复式房子,在原来的护城河边上。坐在家里东北方向的大阳台上能看到地坛公园全景,坐在西南方向的阳台上能看到雍和宫和护城河。
刘季言真特么是一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不过,到了他这样的地位,房子什么的就真的成了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