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一红站在了门口。
其实不用想我也知道,我跑了以后他肯定会被牵扯,或者会被刘季言胖揍一顿。但是,现在我自身难保,又不是圣母,不会牺牲自己保全他人,所以牙一咬转身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以后,我彻底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纵然是在厕所里,这种自由的感觉也太难得了。
我一分钟也没耽误,拿到放在水箱里的包,爬下梯子直接朝医院大门狂奔而去。到了门口,我有点慌不择路的上了一辆空驶的出租车,刚说去机场,就看到刘季言黑色的奥迪a8正在缓缓驶入医院。
“麻烦您开快一点儿,我赶飞机。”我对司机说着,拆开了那个项宣生准备好的包。
他倒是准备充分,我的护照银行卡都在,机票上显示的目的地是芽庄。我不由失笑,他倒是出人意料,谁也不想到我会飞到芽庄。
包里还有一个手机,电是满格的,我才拿出手机,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到了以后你自己再转签,我能安排的就是这里了。”
“谢谢,他到了吗?”我问。
“何止到了,现在都走了。”项宣生哈哈笑着说,“气得够呛,不过他这回是有气发不出来。”
“怎么了?”我问。
“他不能责怪我,也不能责怪你妈,甚至他还不能责怪那个警卫。”项宣生说,“看着刘季言吃瘪确实是一件很爽的事。”
“他会不会去机场找我?”我问。
“肯定会,多注意一点儿。不过机场那么大,他又不可能因为你封闭整个机场,所以找到你的机率很小。”项宣生说,“现在,就是赌运气的时间了。”
我心里刚放松下来,现在又开始紧张。
到机场之前,一切顺利,希望到机场以后,还能这样顺利下去。
我从出租车出来,先做贼一样环顾了四周,然后才走向11号门。
我去换登机牌,就在排队时,忽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吓得几乎跳起来,以为是刘季言找到我了。我能想像得到刘季言如果在这个时候找到我会是什么反应。他肯定会暴怒,然后把我看得更严。
我在转身的时候,全身不可抑制的发抖。
一点一点的转身,看到身后站的是一个女人,我全身都是汗,几乎虚脱。
拍我肩膀的人是云诺。
“是你?”我故作镇静的问。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餐吧对我说:“进去坐坐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飞快的把我拉了进去,并且把我按在椅子上,我刚想质问她想干什么,她用手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我身后的玻璃说:“刘季言就在你身后,想被发现就大声说话。”
我吓得马上不敢动弹,过了十几秒才僵硬着身体朝外面看了一眼。
刘季言穿着便装在找我,他正好走远,给了我一个背影。
“谢谢你。”我松了一口气,看看时间对她说,“我时间不多,你也肯定不是偶遇我,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