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种有劲儿也无处用的挫败感。我忽然明白他用一堆人来和我耗着,自己躲得远远的,因为权势,他能控制我的一切。
我打电话报警都没人管,他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我怀着他的孩子……他所做的一切,在旁人眼里都是合情合理的存在。
我决定了,今天无论如何要和刘季言闹一通,至少争取到我能和外界联系这个条件。
他今天下班比较晚,进家门时已经是八点半。在下午五点的时候,他给保姆打电话,让她盯着我早点儿吃饭。我吃得饱饱的,下午又睡了一个午觉,休息得好好的。
我拿着一本《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他一进门,我目测了一下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把手里的热水杯子就扔了过去。我当然不敢往他身上扔,杯子砸在他脚下,热水溅到他的裤腿上。
“刘先生。”保姆站在一旁看到了,惊呼了一声。
“没事,准备一下换的衣服。”刘季言抬手示意她不要大惊小怪,自己走到我身边坐下来问,“今天过得怎么样?心情好一点了吗?”
“挺好的,心情不错。”我看着他笑了笑。
“那就好,多吃一点儿,你现在越来越瘦了。”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当他把手伸过来时,我已经看出来他要干什么,想躲是可以躲得开的,可我没躲,让他的手捏到我脸上。
“刘季言,我答应你把孩子生下来,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在外面有一堆的事儿要做,如果基金出了问题,我会弄死你!”我看着他,笑意盈盈的说。
“不会,我替你盯着。”他看着我,同样也笑着。
在旁人看来,我和他现在很平和,甚至聊天的气氛好得不得了。
“我不放心,而且我心里悬着事,没了自由,心情会抑郁的,如果我抑郁了,会影响孩子的发育,你也不想生下一个孩子是弱智吧。”我对他说,“而且不和我交往,失去社交能力,人是会变傻的。”
他这才看了看我说:“你白天无聊了,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如果觉得在院里无聊,可以跟我一起出去,但是不能离开我身边超过三米。”
“至于吗?”我问。
他认真的点了点头说:“至于。”
我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笑了笑,伸手在我脑袋顶上揉了两下说:“你要是真的像你今天故意表现的这么乖,我对你就会完全放心的。”
我几乎气得发抖,却强自忍住。我需要自由,我需要刘季言的信任。可他知道,我对他的恨意有多少,他不信任我。
我最终冷笑着,拍开了他放在我肩上的手,自己上楼睡觉去了。
我砸了一次房子,知道了刘季言的底线,这一招没用了。只要我砸东西,他有钱就赔得起,自然不会计较。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等不急,我一想到这个,就会想吐,恶心到自己咬牙切齿才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