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以后就是喝,我陪着大家一起喝了个尽兴,准备在唱的环节先走一步,谁知最后一杯酒才入喉,我一阵犯恶心,突然就觉得酒味儿一下忍受不了,变成了世上最难闻的味道,一个没忍住,我跑进卫生间哇哇的吐了个干净。
我抹干净嘴回到包间,刘翘担心的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摇了摇头说我是单纯的恶心,估计是吃坏东西了。
公司的其他人都知道我结婚了,但不了解我结婚当天发生的那些事,有个小女孩就玩笑着说了一句:“阮总,你不会是有喜了吧。”
林肃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脸色一变。
我被她说得心里咯噔一下,猛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来大姨妈了。我怕自己脸色被人看出异样,马上笑着说:“怎么可能,你们继续玩,可能是我最近压力太大,胃炎犯了,明天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大家一听都笑了起来,没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这个压力巨大的社会,十个人九个半都有胃病,这个借口没人怀疑。
我和大家告别以后,坐在车里算了算日子,似乎我现在已经两个月没来好事了。这两个多月,我每天忙得跟不分性别的骡子一样,哪有时间想来不来好事。我越想心里越慌,开着车直接去药店买了早孕试纸。
回到家以后,我喝了一杯水平静了一下,然后去卫生间试了试纸。我坐在马桶上,拿着早孕检测棒盯着看,一秒钟也没把眼神转开,我亲眼看着那上面的红杠杠一点一点明显起来。
就像一道天雷直接劈到我头上。
真有了!
特么老天不是在玩我吧!一定是试纸不准,我马上开车出去又一口气买了三根,回家以后,我折腾这些检测棒直到夜里一点,每一杆上面都是赤果果的两道杠。
我抱住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现在,我整个大脑,哦,不对,是整个人都一片空白!
我算了算日子,如果说我真的怀孕了,那怀的就是在丽江那个神秘一夜的神秘人的孩子。
现在,我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是他是做什么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家族遗传疾病,不知道他黑他白,他是方的是圆的!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却怀了他的孩子。
我几乎顾不上现在几点,直接给莫云飞打了电话。
他在电话里很惊讶的问:“有急事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打错了!”我啪一下挂了电话。
我狠狠的敲了几下我的脑袋,不会是莫云飞,他那个时候正在北京和张嘉年斗得两败俱伤,没时间去丽江。
刘朝晖?
也不可能是。
他明明都走了,有客栈的老板可以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