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嗦着给林肃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来接我,他应了下来,但说让我找个地方等一会儿,他说了自己的位置,我算了一下,他一路不堵车的情况过来也要五十分钟,马上说:“算了,不用来了,我自己想办法。”
我抬头看到了对面的商场,准备涉水过去。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我身边,车窗摇开了,刘季言的脸出乎意料的露了出来。
“上车。”他对我说。
我后退一步:“你怎么在海市?”
“上来再说,难道你喜欢在雨里洗澡?”他反问我。
我拉开车门上去,他指了一下车子的后座说:“座位后面应该有纸巾,你自己擦一下。”
“嗯。”我一边应一边伸手去后面拿纸巾,奈何他这车子空间太大,我伸直了手臂还是没够到后面的纸巾盒,再一个用力,修身衬衫的扣子一声轻响,跳了出去,打在了刘季言的脸上。
“不好意思。”我忙捂住胸口。
我身上都是水,坐下来以后才发现全居然湿哒哒的往下流。这一会儿的功夫,座位上都湿透了。
“那个你的车子都被我弄湿了。”我对刘季言说,“要不我下去吧。”
“废那么多话干什么?车子湿了有人处理,你身体要是病了,要自己扛吧。”他说着,就在不冷的天气开了暖风,“你跟我先去酒店,我就住在前面,等一下你换好衣服再回去。”
说完,他不等我回答,直接把车子开了出去。
刘季言又恢复到以前那个话少面冷而且霸道的男人,我想说点缓和的话,却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就抱着肩膀沉默着。
到了酒店,他把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我身上,扶着我的腰进了电梯。我是想推开他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一个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西装不伦不类的样子,还不如被他扶着假装身体不适。
进了房间,他把外套拿开,推我到卫生间的门口说:“进去洗一洗,我把你的湿衣服送出去洗了,让酒店加急,很快就能烘干送过来。”
“不用,拧一下就能穿,我缓缓就回去,雨停就走。”我推开他的手,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天地间依旧扯着一张大大的雨幕。
“不洗难道等着感冒吗?进去洗澡!”他再次把我推了进去。
我还想挣扎,他突然按住我的肩膀说:“你如果不自己洗,我就帮你洗。”
说完以后,他居然开始脱衣服。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只能乖乖就范。
一身冰凉的衣服脱下来,热水浇在身上,说不出来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