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我和他又商议了一下,下一步具体需要做什么,然后才告别。
我和高律师在谈正事时,强娜拉着我妈在花园里聊天,聊得宾主尽欢,看到我送高律师出去,她们才走进来。强娜担心的问:“怎么样?莫云飞那渣是不是把你踢出董事会了。”
我点了点头:“其实严格来说不算踢出董事会,而是一开始我就不在董事会,当年苏楚天给我的那些股份有附加条件,不让我参与公司事务,我只有分红权。现在我手里还有一半的股份是没这个附加条件的,所以我还要争取的可能性。”
“要我说,就做的小人一点儿,把股份卖给他的竞争对手得了。”强娜气愤的说。
“没用的,先不说这个。”我打住话题,“你这次来海市,就为看我?还是说也有其它的事?要待几天?”
“我才来你就要赶我走啊。”强娜笑道。
“不是,而我下周先去一趟北京,回来再办股份的事,你要是没其它的事,和我一起回去。”我说。
强娜摇头表示自己没其它的事,单纯的来看我,顺便给我交利润。
我老妈正巧也要到北京去,我们三个人就一起走了。
落地以后,我还在发愁住在什么地方,我老妈和强娜就一起开口了。
“去我那里住,我在咖啡店附件租了个大三居,多你一个没问题,顺便你帮我把把关,看看我家那位怎么样。”强娜说。
“真不用啦,别让她去打扰你们小夫妻两个,我在北京也有一套小房子,就是远了一点儿,反正你项叔有车,来回都很方便。”我妈拉着我的行李箱。
正在这个时候,项大帅哥带着项中帅哥,手里牵着一个项小美女一起朝我们走了过来。
项宝珠还是那个欢脱的性子,看到我以后笑呵呵的说:“阮姐姐,你的事我都知道。我才是瞎了狗眼,认贼做父,现在这几年我理都理他。要不是因为当年绑架的事过了申诉时效,我立马就去告这个王八蛋绑架了我。”
“行了,现在说这个有屁用,当年一点证据也没留下来。我叮嘱你的那些话你都当耳旁风。还有,什么叫瞎了狗眼,什么是认贼做父?你能好好学习一下吗?”项宣生拍了项宝珠后脑勺一下,对我笑了笑说,“出来就好,现在看来你精气神不错,而且现在瘦了不少,恭喜减肥成功。”
刚才略显沉重的气氛因为这一对父母的对话,马上就轻松起来。
项树一只手拉着我的箱子,一只手拉着我老妈的箱子,对我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那个……顺便也商议一下我和你妈的婚事,咱们把日期和细节定了,好好大办一场,也算是给你冲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