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婚多久了?”我问。
“一年半了。”项树说。
我想了想没说话。
“你说这个干什么,若珊年龄也不算大,再遇到一个好的还是很容易的。”我老妈看我不说话,以为我在难受,马上开口宽慰。
“没事,我这辈子不太想结婚了,一个人也挺好的。现在我需要找个律师,把我的股份弄清楚。”我对项树说。
“这个你放心,我早给你准备好了,是宣生公司的律师,在他们公司担任顾问六七年了,很老道。”项树说。
“谢谢您,项叔叔。”我甜甜一笑。
接下来再聊的就是比较轻松的,项树侧面和我说了想和我妈办一场婚礼,同时把证领了。我妈嘴上说对此不感兴趣,都老夫老妻了没必要走那个形式。但是,我看得出来,项树在说婚礼时,她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充满了期待。
一个女人,一生中都要有一个像样的婚礼。
我在老妈家里休息了一周,这期间和律师沟通了一些细节问题,同时我把当年签的关于公司股份的文件从银行保险柜里取了出来,复印了一份交给律师,并签了委托函,请他先去宝圣和奇迹地产沟通,前期没问题我了再过去。
这一周,我还没适应外面的生活。
睡觉的时候下意识的蜷起身体,因为那里面的床小,大大咧咧的睡觉会掉下去。
上厕所时会下意识的想开口喊报告。
早上起来看到房间格局时,我会有一恍神的怀疑,觉得自己是在梦里。
……
强迫性的习惯原来就是这样养成的,而且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第二周的周三,我的新手机启用了,是老妈送我的,最新的苹果x,我知道这手机的价格,笑嘻嘻的问:”老妈,你现在零花钱不少嘛。”
“什么零花钱,你老妈花的都是自己的钱,这房子也是我买的,和你项树没一分钱关系哦。”老妈说。
我有点吃惊:“你中彩票了?”
“你这孩子。”老妈拍了我一下,“我的工作室去年变成小公司了,去年还在获了一次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