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说:“其实这件事还要你自己拿主意,你要不要做。如果不按我的计划行事,很有可能达不到你的目的。你现在可以想一想,是就此放过苏楚天,拿着自己那些股份过安稳日子,还是和那些狼们战斗到底。你现在抽身,大概是最好的。”
刘季言分析得有道理,但我做不了决定。就此放弃,确实算是见好就收,但我不甘心;按我的计划行不通,他的计划我接受不了。我不想苏楚天那么大的岁数还要接受公司破产被收购的打击。
想了两天以后,我在自己的咖啡店给刘季言打了个电话:“能不能等他走了以后,我们再实施。”从别人的手里拿到这个公司。”
其实,话一出口我都后悔,这话跟没带脑子说的一样。
”你觉得可能吗?”刘季言反问。
我再次一言不发。
真的到了下决定的这一步,我才发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嘴上说的厉害,心里想了狠绝,真正到了做决定的时候,想到的都是别人的好处。
“我给你出个主意。”刘季言顿了顿,“你可以和苏楚天和解,其实我也不愿意你带着怨气活一辈子。只要你和他和解了,下面的事咱们不参与。其实你嫁给我也好,不嫁给我也好,你现在的生活是没问题的。”
他说的我都知道,只是决定很难做。
我犹豫着,莫云飞的订婚仪式来了。我不想去参加,又觉得不去就是示弱。纠结了一整夜,第二天他订婚的正日子,我有浓重的黑眼圈。
我对着镜子仔细的化了妆,依然能看到自己很憔悴的样子。我看着镜子里强装颜笑的样子,忽然一下失了兴致,把口红往镜子上一摔,再也涂不下去了。
手机在梳妆台上响了好几回,我看到有刘季言打进来的,有张嘉年打进来的。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她一定想让我去,想看我的失态。我有些郁闷烦躁的继续翻下去,看到第一个未接电话居然是项宣生的。
“找我有事?”我给他回了过去。
“我女儿今天去郊外写生,她想让你陪着去,有没有时间?”项宣生说。
“为什么是我?”我有些奇怪的问。
“那个……“他稍一犹豫,“宝珠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有后奶奶了,所以想弄一个写生带野炊,你来不来?”
“我老妈去?”我问。
“对滴。”他笑呵呵的说,“你愿意来就来,没时间就算,宝珠和她爷爷关系很好的,不会为难你妈。”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反而不放心了。项宝珠这个丫头鬼灵精怪的,谁知道她会做些什么。
“给我地址,我去。”我马上说。
对于莫云飞的订婚,我没勇气去,逃开总可以吧。
项宣生给我发了个位置,我打开导航直接开了过去。我对北京不熟,只知道开车的方向是西北,在一座大山里,路上经过一个寺庙叫潭柘寺,我才知道这是到了门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