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我莫名心安,隔得大老远他就看到了我,向我招了招手。
我加快脚步走到他面前,他伸手过来接我的小包问:“我以为你生我的气了。关于苏楚天那件事我太理智了,对不起。”
“没有,我没那么小心眼儿。”我说。
他一直温温笑着陪我走,时不时看我一眼。
直到坐上车子,他嘴角还有笑,明显的忍不住问了我一句:“你说那句话,我还挺开心的。”
“什么话?”我反问。
“就是你想我的那句话啊。”他说着,嘴角就翘起来。
“胡说的。”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就是在做戏,但是假戏似乎要真做了。
他轻轻一笑:“我不相信。”
他现在手里钱宽裕了,酒店马上提升了不只一个逼格,直接就住到了国贸的万豪。
“你这几天什么安排?要不就逛逛街买买东西?“他把我带到房间,扔给我一瓶矿泉水问。
“你忙你的,我也忙点自己的事,不过到可能需要你帮忙。”我说。
“有需要尽管说。”他答得很爽快。
从机场到现在,刘季言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眉眼温柔得不像话,特别是时不时看我一眼时,那种眼光让我觉得如坐针毡。
我实在觉得这种情形太诡异了,找了个自己太累了想休息的理由把他赶了出去。
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现在睡一觉晚上就甭睡了,我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做。就在这个时候,老妈忽然来了视频电话。
她气色好了不少,身后阳光明媚。
我认真看了看她身后的背景,似乎是在一个喷泉广场上,光着屁屁的天使在音乐喷泉的雕塑上着立着,胖嘟嘟的小胳膊在她脸上投下一个阴影。
“老妈,你在哪儿呢?”我问。
她笑得牙齿白白的:“在佛罗伦萨,这里有很多很有意思的小店。”
“您什么时候到的?”我问。
她前几天还在米兰,说自己逛街逛到腿软。看着她那么高兴的样子,我没和她讲关于苏楚天的一个字。
“三天前到的。”她说。
她刚到米兰和我打过电话,说自己不想在那边,语言不通,吃喝都要靠比划的。我劝她再呆几天,适应了就好了。没成想,我一劝她一周没给我打电话。一周以后,给我打来电话说的是想多呆一段时间,让我别担心。
“语言没问题了?”我担心的问了一句,“还是说您大学时学的英语又从老师肚子里拿回来了?”
“不是。”老妈说着,头不由自主的向一旁看了一眼。
“怎么了?”我问。
“忘记和你说了,我在这边遇到一个同胞,会好几国语言呢,我们的行程正好一样,我就着他一起了。前几天玩得比较忙,就忘记和你说了。”老妈脸上微微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