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年酒店经营的数据都有问题,我让他们各自去查查帐,了解了解情况。”苏楚天说,“你一气之下,走了,你一直巡的那五家店我让苏澈去了。”
我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这三年,酒店经营的不太好,营业额一直在下滑。
其实我了解里面的情况,现在分管的人太多,有很大一笔红利进了他们个人的腰包,交上来的利润自然低了不少。我去那五家店巡店时,那边的经理也有暗示,我当时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给拒绝了。早知道,我这么快就被苏楚天赶出来,我当时也多拿点儿,现在想想,后悔都没有用。
不过,我都知道的事,苏楚天怎么会不知道?
我看了看他:“老爸,你不会又在耍什么花招吧?”
“我耍不耍花招,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把股份也卖了,又不在集团里任职,这么着急忙慌的跑回来,又没好处,跑这么快干什么?”苏楚天看着我问,“我看,你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到你出事,一着急就回来了。看到你没事,放心的同时又想到前的事,都有点后悔回来了。”我半是认真半开玩笑的说着。
苏楚天没说话,微微笑着,看了看窗外。
我说的是真心话。
对苏楚天我是有怨气的,但是知道他住院以后,心里的关心和焦急也不是假的。
“好了,我现在无事一身轻,你要是觉得我还可靠,我陪你做全套检查吧,我不用上班,不忙公事的。”我说。
苏楚天居然点了点头。
我是一大早赶回来的,刘季言到了中午才发现我不在北京了,打了个电话追了一下,知道我在海市才放下心来。他还开玩笑的说:“以为你拿着这笔刚到的钱被人绑架了呢。”
“知道的人就是你和我,还有梁伯群,要绑也是你动的手。”我对他说。
我们在电话里都哈哈笑了起来,沉闷的气氛终于一扫而光。
接下来,我确实没事,就陪着苏楚天做各项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我本来很轻松的。因为这几天,我都没从苏楚天身上看到一点的不安和焦虑,我以为他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才这么淡定。但是医生给我打电话的语气让我心一下就沉下去。
“阮若珊吗?你过来我办公室一下,你爸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道。
“是好是坏?”我追问了一声。
他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说:“你过来吧,见面再说。”
我挂了电话,发现苏楚天就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坦然,那种看透一切的坦然。
我眼睛一酸说:“医生就是麻烦,非要让我过去,你等着哦,应该是好结果。”
他笑笑说:“但愿。”
我来到医生的办公室门前,不敢推开门,犹豫了三分钟才鼓足勇气敲开门。
医生看到是我,把一份检查报告放到我面前说:“情况挺严重的,是恶性的,而且是晚期,现在做手术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