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澡,这才想到手机一起没开机,马上跑去包里扒出手机,一开机哗哗哗的来信息和电话。
有十通未接电话,六个是莫云飞,四个是刘季言的。
微信有数条未读信息,我一个一个点开小红点去看。
刘季言想让我和他一起去一趟北京,他找到了投资方,需要当面谈谈。
那天我们聊得很清楚,不能任由苏楚天借机把项目收购过去,更不能让他把刘季言的公司挤垮。他如果借机再独吞了火神庙这个项目,就更不好对付了。
我几乎都没想,马上决定和刘季言一起去北京,于是临睡前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告诉他说同去。刘季言难得的给我发了一个笑脸过来。
他很少发这种,大概是不经常用得上微信这种聊天工具吧。
我和刘季言带着我老妈一起飞的北京,在首都机场,她转机去了米兰,我和刘季言直奔市区。
分开以前,我老妈难得的主动抱了抱我说:“想好了再做,尽量不要做自己会后悔的事。”
我点了点头。
似乎,她手里有钱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一点一点的改善。
来北京以前,我已经大致了解了投资方的信息,在去市区的路上他又把手机交给了我,说:“看一下吧。”
我看到他打开给我看的是邮件,看了两遍以后有些不确定的问:“条件是不是有点苛刻了?”
“我刚才下飞机才收到了,他们突然改了合作条件,我想大概是苏楚天了解到咱们的动向了。”刘季言道。
“他怎么会知道?我和他都没再见过面。”我说。
“肯定不是你。”刘季言无奈的一笑,“现在商业间谍这么多,应该是我身边的人。”
我马上想到了严嘉松。
不过,刘季言对严嘉松的信任是谁都比不了,我把话咽了回去。
“先去谈,来都来了。”刘季言神情疲惫的说,“我眯一会儿,几天都没怎么睡觉了。”
看得出来,他黑眼圈很重,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我们几乎没休息,在距离投资方最近的如家简单整顿了一下,马上就赶去了他们公司。
刘季言有眯不好意思,对我说:“让你住在这里,我心里其实挺尴尬的。”
“没事,住哪里都一样,把事情办好就行了。”我安慰他。
意向投资方是做一家做包装的企业,虽然属于传统行业,但集团经营时间长,又有国字背景,差不多垄断了国内的包装市场,是很有实力的。
那个马总和刘季言认识,很自然的寒暄以后,我们进入正题。
和邮件里一样,他咬死条件不松口,还一脸笑眯眯的说:“小刘哇,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也知道叔公司的这点钱不容易挣,又上上十亿的投资,我真不敢给那么优惠的条件,股东都看着呢。”
刘季言把能说的都说了,并且做了一些让步,谈判依然没有进展。
最后,无奈之下只好先告辞。
出了办公楼,刘季言马上打了个电话,他没避我。电话里,他问的是他老爸的事,那边给的答复大概不好,挂了电话以后,他的脸更阴了。
我没问,毕竟这是他的私事,谁知他一上车主动告诉我了:“这个马总消息灵通,我老爸的事我还不知道的最新进展,别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