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什么心理负担都放下了,心里舒畅了不少。
说完以后,我有点心酸,捂着眼睛缓了缓。
刘季言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把我的手指抬起来说:“你捂住眼睛,看到的当然是黑暗,其实阳光就在外面,放开手就能看见。”
他认真的看着我,我心里一动,不敢看他的眼睛,不停的对自己说:“阮若珊,他在演戏,他在演戏。”
同时我也觉得很奇怪,刘季言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我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对着镜子给自己化妆,正在涂口红,门被人砸得山响。我吓了一跳,打开猫眼看了一眼,更是心肝乱跳。
我妈怎么来了?谁通知她的?
我不知如何是好,不想让她进来看到我惨成这样,想假装家里没人,她在门外说:“阮若珊,给我开门,我知道你还没上班,我问了你们门口的小保安了。”
迫不得已,我打开了门。
我老妈跟旋风一样冲进来,扳着我的用来回看了看,眼泪刷一下就流出来了:“我的女儿只有我能打,这是那个王八蛋动的手!”
“没事,都是皮外伤。”我安慰她说。
“皮外伤?”她把我推到沙发上,自己坐到对面,“我可都打听过了,耳膜都被打裂了,还皮外伤,你当你妈是傻子呢。”
我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无奈的说:“放心好了,现在我大了抗打能力很好的,没什么事了。我小时候被你打的更惨,好么?”
“我确实打过你,但你十二岁以后我动过你一个手指头么?”我妈问,“长成人了就不能轻易挨打了。”
“算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我不想和她废话。
“你不说,我自己去打听,让我知道是谁,我给你出气。”我老妈这一次的反应出乎意料。
我知道以她的性格无利不起早,这一次来不一定要生什么事,怀疑的看向她:“你确定只是为了我的伤生气?”
“当然。”她说得理直气壮。
“那谢谢你,老妈,我要是去上班了,你愿意在家呆着就呆着,给你一把钥匙,要是不想在家就出去,我晚上不一定回来吃饭。”我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自己拎包出门。
她追在我身后不知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楚电梯门就关了。
逃离了老妈,我松了一口气。
来到公司楼下,我打起了精神才进一楼大堂。
今天一定还有人来闹,或者又是一顿闹剧。
现在是上班高峰,电梯里人很多,有两个女孩认出我来,低声议论着什么,我看过去一眼,她们马上闭嘴。
我心里笑了笑,看样子上一次直接开人还是有用的。
我刚开办公室,林肃就期期艾艾的敲门进来了。看着他的样子,我知道他准有事儿,问:“有事就直说吧,别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你怎么这么形容我。”他往前走了几步,“那个,董事长让你过去。”
“我老爸身体还挺好的,被我气成那样血压都没高啊。”我笑了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