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在照顾他?”他大大咧咧的来到我身旁。
“惊讶个屁,你一进门阿姨就和你说了吧,客房里还住着一个刘季言。”我说。
其实,我特意这么说,是想让他说话做事注意一点儿。
莫云飞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看了我一会儿才说:“老头气成这样出乎意料,我回去以后左想右想,有点担心,就回来了。他愿意打我一顿出出气就打吧,发泄一下还能好点儿。”
我白了他一眼。
这话说得好听,可他满脸的表情和这番话根本不搭。我正准备揭穿他,他用手指了指里面的房间。
我马上打住,莫云飞也不再说话了。
静默了一分儿,里面的房间安静异常,我俩才又慢慢放松下来。
灯光下,莫云飞的侧颜一如少年,我看了一会儿挪不开眼睛。
他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口,声音缓缓的,轻轻的,生怕惊动什么似的说:”若珊,我离开以后,你有定期去看心理医生吗?”
我马上坐直了身体点头嗯了一声。
“可是,我现在知道了你在说谎呢。”莫云飞又说。
我正准备辩驳,他叹了一口气说:“我这几天和那个医生联系了,他说你从来没有单独去过。我走以后,你一次都没去。”
“我没病,为什么要定期去?”我不自主的抬高了声音。
莫云飞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对我说:“喝多的人都说自己没喝多。”
这话像针一下扎得我坐不住了:“你什么意思,你就是想证明我是个病人?”
“没有,我是全天下最希望你能好好的那个人,你要相信。”他说。
我不再说话,但胸口开始气得发胀,呼吸开始难受起来,觉得压抑得很。
我和莫云飞守了苏楚天一夜,他早上起来看到莫云飞随手抓了一个花瓶就砸了过来,唬得莫云飞赶紧躲,还是被砸了个正着。
“滚!”苏楚天骂道。
我看他醒了,想了想自己此时应该有的姿态,低声说了句:“爸,你没事了,我走了。”
对于我的离开,苏楚天不置可否。他大概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现在他清醒了,应该知道昨天晚上他都干了什么事儿。
我和刘季言一起离开了。
在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和我说:“你要不要借机拿走苏楚天一半的股份,做为嫁妆嫁入刘家大门。”
我有点惊讶的看着他:“你对这个动心了?”
“我是替你想,昨天晚上你也说了,如果我把他的话做真就好了。”刘季言笑了笑,“这样,为了表示我有所图,拿到以后我收百分之十当作手续费怎么样。”
我心里一动,急躁起来。
理智告诉我说这个提议不错,这是我最快达到目的的方法了。可同时,心里又有一个人在抵制在抗拒,没有理由的抗拒。
他见我不说话,追问了一句:“怎么了?下不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