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拉住我的人是刘季言。
“这种事女人处理不了。”刘季言说。
我以为他要出面,谁知他一挥手,严嘉松直接挤了进去。
原来我看严嘉松,觉得他属于那种慢吞吞性子的人,真没想到他的话很有煽动情,五分钟搞定的了局面,让人在一旁搭了个桌子,登记所有在场的人对此次拆迁不满意的地方,最后承诺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有人就问,那你们要不答复怎么办?
严嘉松还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说:“那你们就不走,现在监管部门对拆迁管得很严,绝对不允许强拆,所以我们为了不误工期,也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话都说到这一步,那些人也没闹下去的意义,就各自散了。
我听了他的话却有点担心,问刘季言:“如果他们狮子大开口怎么办?”
刘季言一笑:“他们不会,中国人还是很讲道理的,只有个别地痞无赖才会干这种事,大部分人都是好说话的。再说,这一次是上面指定要改造的,不会有人太过分。何况,一年给他那么多的工资,要是连这点儿事都干不了,我该让他滚蛋了。”
我将信将疑。
莫云飞这种流氓都搞不定的事,靠着严嘉松一副知识分子的面孔能搞定吗?
事后证明,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他的策略费时费事一些,但绝对没有后患。
莫云飞出院的时候还坐着轮椅,看起来腿还没好,那个张嘉年倒是早一些时候离开了海市。
就在我以为一切顺利以后,工地又出事了。
这一次是打伤人了!
工程再一次停顿。
我都怀疑是苏楚天命犯太岁了。
工地的工人打伤了当地的村民,本来不是强拆的,现在也变成了强迁。
而且这件事,在工地是我们明明用钱压下去了,第二天,海市所有的报纸都登了这个消息,一时间火神庙再次成了热点。
我以为严嘉松还会有办法解决时,刘季言带来了个不好的消息。
他很严肃的看着我说:“咱们都低估了一个人,所以工程才会这么不顺利。”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项宣生。”
“是的,是他。”刘季言道。
其实在刘季言他们几个用特殊手段拿到火神庙这块地以后,我就知道一定会出事,但没想到这么快。
一般人行事都不会这么快报复,因为怕怀疑到自己身上,而项宣生敢在这个时候报复回来,就说明他一点也不怕。
“他不怕。”我说。
“对,他一点也不怕。”刘季言叹气道,“所以,明天我回北京,用我老爸的人脉去走走关系,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用他老爸的关系都搞不定的人,会有多大的后台。
我们想得很好,没想到在北京见到项宣生的时候,他哈哈一笑说:“还以为你们会在第一时间想到我,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才想到我,太晚了吧。”
“不晚。”刘季言说,“我得拿出诚意才来谈判,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