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苏楚天第一次感情流露,我听得有点呆了。
“行了,去吧。”他又说。
我一肚子狐疑走了出去,不明白苏楚天今天哪根神经搭错了。
刘季言家在西北四环外,看着车子一路从机场开到海淀我松了一口气。虽然是在和刘季言演戏,我也不想自己招惹上一个guan二代。
车子出了四环一溜烟的下了高架,然后我看到了大名鼎鼎的颐和园大门。
“快到了。”他对我说。
“嗯。”我应了一声,还看窗外。
等到车子绕进一条安静的小路时,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最不好的预感被证实了,刘季言他家的大门居然是有人站岗的,特奶奶的,大家都说从北京出来的,做生意做得嗨大了去的,家里必定是有点什么的,看来,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