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钱是个好东西。”我把钥匙放到包里,“什么时候做过户手续。”
我的急切落到刘季言的眼里,他笑得更欢了:“阮若珊,问你一件事。”
“说。”我也热情起来。
给我钱的人,都是好人。
当然,我知道每一笔钱后面都有相应的物品标价,我付得起。
“如果把爱我这件事加上价码,你会不会扑上来?”刘季言很认真的在问。
我也认真的想了想说:“刘大少爷,你觉得爱你这件事值多少钱。”
他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请我上去坐坐吧。打死我也没想到,我刘季言有一天居然需要给自己标上价。这事呢,能商量,但不是在这里。”
刘季言这么一打岔,我心里在苏楚天家里攒的难过淡了不少,大大方把他请到了楼上。
知道他要么喝白水要么喝清茶,我就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