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一口气:“最后一条做不到。”
“为什么?”他问。
“我压根就不知道乖字怎么写,我尽量给足你面子。”我笑着掩饰一下自己的失落。
刘季言自幼的生活条件一定很优渥,他不知道很多东西自己不争是拿不到手的。
我不想和刘季言对视,甚至连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在这种静谧的夜里,有茶有灯光的房间,面对长得不错又温柔谦和的聊天对象,人容易失云戒备,容易被感动。
“你为什么不看我?”他问。
“没什么,困了。”我转身看向外面沉沉深夜,默不作声的喝了两杯茶,而后对刘季言说,“晚安,刘大总裁。”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回忆的过去,我的过去不想和任何人说,我宁愿那些经历都烂在肚子里。
刘季言没再提任何的条件,陪我坐了一会儿就回了卧室。等到房间安静如初以后,我才捂着眼睛让眼泪无声的流了一会儿。
哭完以后,我闭着眼睛对自己说:没事,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