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嘻嘻一笑说等着,然后人就飞奔出去,二十分钟以后拿进来一袋子周黑鸭的卤味儿,鸭脖鸭头鸭肠子,我吃得正过瘾时,服务生过来了说不能在酒吧吃外带的食物。莫云飞为了给我找面子,二话没话一顿好打。
结果是,他挂了彩丢了一只鞋,然后拉着我一路跑出了酒吧。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记得这件事。
“若珊,喝点什么?还是说咱们换地方?”刘季言问我。
“走吧。”我站了起来。
“小野猫,站住。”莫云飞站了起来,伸手拦住我的去路对刘季言说,“你走请便,她走不行。”
“凭什么!”刘季言忍了一个晚上,到此时已然忍不下去,声音拨高的同时,把我拉到他身上,自己与莫云飞对上了。
“想找一架?”莫云飞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老子谁也不怕的流、氓劲儿问。
“打架?”刘季言切了一声道,“幼稚。”
说完,他拉起我的手重新朝外走。
莫云飞又叫了一声:“阮若珊,你敢再走一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