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万重山伤势稍有好转,便不顾属下劝阻,毅然回到了战场,消息传到轻舟耳中,只让她的手指一颤,险些没有握住手中的碗。
她的脸色发白,指尖冰凉,只向着帐外看去,就见四下苍茫,唯有远处的厮杀时,号角声,随着北风隐隐传来。
“小姐,外面风大,您快进去吧。”
连翘将披风为轻舟笼在了身上,见她眸心中满是忧色,连翘只得宽慰道;“小姐别担心,大将军是大齐的英雄,他会没事的。”
轻舟的目光仍是向着远方看去,不知过了多久,她终是开了口,与连翘很轻声的说了句;“连翘,咱们回京吧。”
连翘闻言,有些不解道;“小姐,您说什么?”
“叔父的伤已经有所好转,咱们不好再待下去的。”轻舟想起这些日子,江镇以不时透出的打量之色,之前是万重山伤势严重,她实在不敢离开,如今,万重山伤势好转,她若继续留在军营,只怕会有损万重山的名声。
连翘压根不懂轻舟的心思,只道;“小姐,如今天寒地冻的,哪好上路啊。”
“那,咱们就先回燕州。”轻舟回眸,向着连翘看去,“等叔父回来,咱们就去辞行。”
“好,奴婢都听小姐的。”连翘一面点头,一面扶着轻舟进了帐子。
轻舟再没有说什么,只压下眸心的忧色,将茶碗无声的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