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鸿宇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舀勺。不用打开,他也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酌饮着热酒,说道:“楼主…有心了。”
“旌国公并不是主谋,他的项上人头,也许一文不值。”黑衣靠坐在椅背中,言语带着轻蔑。
杀鸡方能敬猴。杀他,不只他是接头人,还为他身后的人。
“他可是我父皇亲封的国公,在楼主看来,会是这般的不值。”轩辕鸿宇执起杯盏,唇边洋溢着笑意。
堂堂的北原国公性命,竟然以文而论。要是他父皇
听到,可不知要怎么愤然岔怒。
“太子...不这样认为?”
据他所知,旌国公虽有国公之名,却没有国公的德行,要不是依仗成了皇妃的妹妹,何能坐上国公之位。
“楼主,对北原知悉的很透澈。”
轻啜温酒入唇,清纯的酒香流淌在口中,暖入心房。但此时,他意不在酒,失了原有的味道。
“看来,太子还不太了解魅影楼。”
何说一个北原,东尧,南疆,西凉,想极力隐藏的秘事,都一一在魅影楼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