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皇倚靠在门边,目光直视于凤流火,道:“火儿…那道圣旨是父皇亲笔所书,不必怀疑。”
“你不是想见父皇,朕现在就站在这里,想说什么,有什么怨气,都可以说出来。”
宫前,一大批的黑甲军,凤昭皇知道他的意图。都是他的儿子,他不想在自己卧病时,骨肉相残。
“儿臣哪敢有怨言,就算有,父皇的决定,谁都无法左右不是吗?”唇边勾起冷笑,凤流火转身走下阶。
怨气?不,他不是有怨气,不过,只是想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在他的心里的位置。
呵…他刚才的态度,以证明了一切,何还要问。
至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再为凤流景。
“火儿…”
看着远走的身影,凤昭皇撑着门框,想追去,却轰然倒下。
在一旁的凤流景,快步上前,伸手去接住凤昭皇倒下的身体,急呼道:“父皇…”见他双眸紧闭,心下一惊,“快去传太医…”
太后,皇子,官员,皆向殿前拥去。
只有凤流火一人没有回头,径直走出沐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