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小丫头,竟敢说不赞同,那是在藐视他,藐视国之礼法。
凤昭皇饶有兴趣的问道:“二小姐,何不赞同?”,
祖制建礼以来,还没有敢说过不字,而她梦霁月是第一个。
“敢问皇上…王子犯法,是否与庶民同罪。”
“那是自然!”法内无关于人情皇权。
“法上平等,礼却有长幼,嫡庶之分。嫡能许为正位,庶为什么不行?就因为母亲的身份低下,而贬庶?”
是不是那人满腹经纶,再才气万仗,用身份等级观念来束缚,他岂不能得到重用。
“大胆…自古长幼有序,立嫡不立庶,那轮到你一个小女子来歪理邪论。”礼部尚书也不顾是在殿上,大声的呵斥。
“偏才而用,臣女只是就事论事,尚书大人不必生这么大的气。”
“请恕再大胆一问,嫡子无以正顺袭位,是否会立庶继承?”
其实什么不能立庶,每朝每代当权者喜欢哪位皇子,想要立谁,可不管什么立嫡不立庶的礼法。
“呃…”
这一问,让礼部尚书哑口无言。
事实如此,他不能回答不是。回是,又怕得罪了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