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宁浅然佯装一副毫不在乎的样:“你就说同不同意吧,一句话。”
“可以。”
——
对于薄衍墨能同意,宁浅然并不意外。
但她很意外自己就这样两句话得到了他的允许,要想两天前她想出小区都被他给亲自逮回来的!
宁浅然觉得自己还是一大早的反常起了些作用,薄衍墨之所以那么锁着她,都是为了怕她一直先前歇斯底里的状态出去出什么事,亦或者再也不会回他身边。
她状态好了,他自然也就松了。
可殊不知,宁浅然那边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
坐在去商场的车里,宁浅然望着外边久违的街景和来来往往地车辆,有些沉思。
她爱薄衍墨吗,那自然是爱的,只是事情变成现在,这些情感变得很复杂而已。
宁浅然是迁怒,是连坐,因为恨薄家,所以也恨他。
即使她知道这件事可能和薄衍墨无关,她依旧也恨他,除非她妈妈能回来,事情可以回到最初完好的样子,可世界上没有重来一词。
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要么丢掉要么换,别无其他选择。
先前她也期待过,也盼望过,可这些被事实无情打碎,她也再不敢去相信薄衍墨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不敢相信。
想到这,宁浅然鼻头慢慢就酸了起来,喉咙也是,呛到她快不能呼吸。
她不能让自己去想这些,这段时间她只想去处理母亲的事,没有其他。
安静的空间里她哽咽了一声,薄衍墨立马察觉。
他侧眸看向身旁的人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怎么又难过了?”
宁浅然偏过头,吸了下鼻子。
“没事。”
只有傻子才会信她这句没事是真的。
薄衍墨也没直接入底地深究,大掌覆着她的小手,安慰地揉她的手背。
宁浅然渐渐缓和了,远远看见商场外的炸鸡店,道:“饿了,我想吃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