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然转头看了看,问:“薄以轩还没起床吗?”
薄衍墨没回,她赶紧接着说:“那我上去叫他!”
只要能逃离单独和薄衍墨相处的地方,让她干啥都行!
男人再次淡声开口:“他自己会起来,我马上要
去公司,你不用这么怕我。”
宁浅然抿抿唇,很不情愿地转身。
谁说她是怕他了?
宁浅然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看着眼前衣冠楚楚气质清冷的男人,心里冒出这么个词——衣冠禽兽。
可不就是吗,人前,高冷禁欲,脸上永远只有一个表情,人后,就跟吃人不吐骨头的野狼一般,凶狠,强势。
宁浅然真的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会惹上他。
好在早晨清幽,倒没发生什么宁浅然担心的事,薄以轩慢吞吞从二楼下来,双眸无神,眼下还有一层黑眼圈,就像一晚上没睡一样。
和他平时活泼朝气的样子全然不同。
宁浅然连忙朝他挥手:“早啊,快过来坐这!”
看到他们,薄以轩脚步微微一僵。
但还是面色复杂地下来了,全程没看薄衍墨一眼,更垂着眸,在那一眼以后,连宁浅然都没敢多看。
一根油条被夹到碗里,薄以轩顿了下,看向旁边的宁浅然。
后者只瞧到薄以轩的脸色,以为他是失眠没睡好,又递了杯牛奶过去。
“昨晚不会又熬夜打游戏了吧,脸色这么差?”
薄以轩飞快收回视线,摇头:“没有,就是半夜醒一次有点难入睡,失眠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么?”对面的男人放下手中餐具,问。
他抬眸,看向薄以轩。
后者捏着筷子的手都下意识紧了些。
薄以轩甚至第一次没有看着他回答他的问题。
“没什么事。”
“嗯,你妈昨天打了个电话给我,谈关于你以后毕业了工作的事。”
薄以轩这才有了些反应,星眸里划过一抹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