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岸却一声不吭,看着前面的季秋崖和牧秉遇,他想起一个人来。
他往蔺程蔚那桌看去,只有苏子夏和安一灿在,他走过去,问蔺程蔚:“顾栖栖呢?今天这样的日子,她怎么没来?”
严青岸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消沉,只是自从那次顾栖栖从他身边离开,他就彻底知道了顾栖栖的意思。
他现在开口,语气也是淡得不能再淡,像是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一般。
蔺程蔚还没开口,苏子夏就先说了,“栖栖她在外地拍戏,赶不回来。”
严青岸听了,点了点头,继续和蔺程蔚聊起了商业上的事情。
好似刚刚的那个话题从来没提起过一样。
苏子夏和安一灿拿着自己的礼物走到季秋崖那边,把礼物递给她。
季秋崖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苏子夏却眼里带了泪,“秋崖姐,说什么谢谢啊。我今天看到你和牧秉遇终于要走到一起了,我都替你们两个高兴。要不是当时你和我说过那些话,估计我现在还纠结在过去呢。”
季秋崖也被她感染得眼圈发红,季秋崖揽了她的肩,将她抱进怀里。
苏子夏也回抱了她,眼睛里都带了泪花。
安一灿顺势也抱住了她们,“你们两个抱,不带我,我可要生气了。”
季秋崖和苏子夏因为她的话这才笑出来,气氛再次热闹起来。
季言城在一旁端着酒杯,看着牧秉遇,等着他不再和其他人交杯换盏,季言城这才走到他面前开口:“你就是牧秉遇?”
牧秉遇点点头,在他面前变得有些恭敬。
“叔叔,你好。”
“跟我到书房来。”
季言城说完这句,就往书房走去。
季秋崖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一时间有些慌张。
她不知道自己父亲要对怒秉遇说什么,连忙抛下宾客走到牧秉遇跟前,开口带着几分紧张,“怎么了?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叔叔还没说呢,只是让我去书房。估计是有些话要跟我说吧。”
季秋崖脸色突然有些慌张,“要说什么?父亲怎么突然让你去书房啊?不行,我得跟着过去看看。”
牧秉遇一下拦住她,脸上罕见的带了些笑意,“你怎么比我还紧张?叔叔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跟着过去干嘛?你还是留在这里陪着子夏她们说说话,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可是…”
季秋崖皱着眉头,心里很是不安。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放心好了。”
牧秉遇说完还拍了拍她的手,让她放心。
季秋崖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有话要说,牧秉遇也不想让她过去听,现在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见她点了点头,牧秉遇这才抬脚往书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