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栖愣了一秒,便挣脱得更加用力。
“严青岸,你放开!”
来人正是严青岸。
严青岸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疯狂,他开口低沉像是从地狱里来得恶魔,“不放。”
顾栖栖没想到严青岸现在这么流氓行径,气恼得满脸通红,语气里也都是羞恼:“放开!你疯了?这里是现场!”
严青岸的嘴角里弯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我知道啊,你在舞台上跳的那些勾人的舞蹈的时候,很久之前我就想在这个台子上弄你一次了。”
顾栖栖不想再跟他沟通,使劲全身力气去挣脱他,却还是被他反过身来,压在台子上压制的死死的。
只剩顾栖栖在舞台上气喘吁吁,引得严青岸的眼神也跟着变得幽深。
严青岸在黑暗中看着顾栖栖的眼睛,他的眼眸里闪着疯狂的因子,语气也不似从前温柔,只有极致的偏执:“你挣脱吧,你越挣脱我就越兴奋。”
顾栖栖从不知道严青岸还有这样的一面,或者说她已经忘记严青岸并不是什么温柔暖男,只是他把自己尖锐的一面藏起来了而已。
顾栖栖的眼泪已经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严青岸!你,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说我们结束了,早在前段时间就结束了!你没听懂吗?”
严青岸听着顾栖栖软糯的哭腔,让他心疼,可是她说得话却是刺人最深的话,也让他痛彻心扉。
他的脸色阴沉得厉害:“结束?我没同意!”
顾栖栖哭腔里带着一丝轻嘲,“开始是要两人同意的,结束一个人同意就可以了。”严青岸冷笑了一声不说话,压着顾栖栖,抬手隔着衣物摸上顾栖栖纤腰。
他张口咬了一口顾栖栖的脖子,顾栖栖痛得紧皱着眉头,眼泪就顺着脸颊落下来。
严青岸看着顾栖栖痛得厉害,却还是不肯开口求他一声。
严青岸心里抽了一下,猛地放开了她,转身走了。
顾栖栖看着严青岸没有任何留恋的背影,她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她不知道她和严青岸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只知道,从此之后她和严青岸是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严青岸开始在晚上酗酒。
只要从公司下了班,他便去找王亮那群狐朋狗友去享春阁喝酒,一喝就喝到凌晨三点钟。
叶南乔便总是陪着他。
一来二往,王亮和享春阁里的人都知道叶南乔是严青岸的人。
便也不为难她,给她几分面子。
其他京圈里的少爷也知道严青岸混世魔王的大名,于是倒是也没有人去点叶南乔。
叶南乔也不忙,每天等着严青岸到享春阁来。
这一日,严青岸像往常一样跟着王亮去了享春阁。
三巡酒后,严青岸喝得实在是有些多了。
昏暗的灯光下,严青岸看不清那是顾栖栖还是叶南乔。
王亮跟他说着话,他点头应着,却只能看到王亮的嘴张张合合,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叶南乔见他这次实在是喝得太多,醉的厉害,便拉着严青岸起了身。
王亮和那群狐朋狗友笑作一团,取笑着严青岸被美人儿勾走了魂儿,严青岸也不搭话,任由叶南乔带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