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敬蓝的金丝眼镜都被打到了地上。
季敬蓝也没有躲,就那么生生的挨了一下。
季敬蓝的脸上顿时就起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他的脸上又痛又麻,季敬蓝拿舌头抵了抵刚刚被打的地方,口腔里都有了一丝铁锈的味道。
他看着自己眼前这个怒不可遏的祖父,一时间也没了话。
“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让你以为这京圈都在你手掌心儿了!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忤逆我!”
季敬蓝不知道是因为被打了耳光太过震惊,还
是因为痛感太强,不想说话。
他起身捡起来地上的金丝眼镜,抬手戴好。
季泰钟老爷子对着他吼了几嗓子,他也一声没吭。
当季泰钟老爷子以为是他已经说服了季敬蓝的时候,季敬蓝却又突然发声了。
“爷爷,这件事,我为什么要退婚,你问都没问我一句,上来就呵斥我忤逆。我原本想着把这件事好好跟您说一下,也让您评评理,原来是我想多了。原来,您不仅仅是只看重家族利益,和季家的地位,更是喜欢和别人站在一起来折磨自家人。既然您心意已经确定,那么就不用谈了。我也不打扰您了,早休息吧。”
说完,季敬蓝就往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
季泰钟老爷子开口就是一声怒吼。
只是可惜季敬蓝从来不吃他这一套,季敬蓝从小跟在他的身边,学得都是商人的头脑和商人的想法
。
只看最有利的。
现在对季敬蓝最有利的,已经不是家族家人了,对他最有利的现在是集团里的股份。
当他第一年开始接触集团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筹划要脱离开季家了。
这么多年,他也算是做够了季氏集团的总裁了。
“季敬蓝!你如果敢走出大门一步,以后你就不再是季家人!从此以后,你就和季家断绝关系!”
季敬蓝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金丝眼镜后的他,眼神格外的冷厉,“是吗?当初,你也是这么威胁我父亲的吧?我父亲怎么说的?他留下了吗?”
季敬蓝一边说着,一边嘴角弯起了一抹邪笑。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心里堵得很,恨不得拿尖刀把自己的胸膛破开,让自己能畅快一点。
季泰钟老爷子被他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他
瞪着眼睛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季敬蓝。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让他走还是让他留下。
“爷爷,不管您是要怎么着。我今天都要离开。我还有事儿,得先走了。如果您真的要那么做。那么就那么做吧。我会等着您。”
季敬蓝说完,就大步离开。
也不管季泰钟老爷子在他身后呆愣住了,周芳婷连忙追出去想要把季敬蓝拦下。
季敬蓝却把他母亲拉着他衣角的手放下,“母亲,您不必说了,这些事儿,祖父心里都有数,我心里也有数,您不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