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斯年被安一灿临走还撩拨了一把,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
被她的小手摸过的地方简直立刻变成小火苗,
想到她刚刚看过来的眼神,明明是致命的勾引,却不带情色,真是让人想要到发疯了。
安一灿从铭语出来,戴着口罩帽子墨镜直接去了地下车库,即使打扮的已经足够隐秘,但她还是觉得脸上像是有火在烧。
她把好久之前停在那里的车开了出来。加了油门,一路狂飙到公司。
生怕自己在路上多停一秒,就会想到任斯年那些挑逗她的话。
高经理这边,昨天晚上眼瞧着两个人进了任斯年的房间,直到今天下午六点安一灿才来前台找他要车钥匙,让他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去。
而且之前他们两个就已经发生过类似这样的情况,那个时候他还没怎么放在心上,只以为两个人玩的好,后来才知道任斯年和苏打团的人并没有多少交集。
现在又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不由得考虑,今天这件事他要不要告诉季总呢?
还没等他考虑好,只见任斯年走到了他面前,吓了他一跳。
“任,任先生,您走路都没有声音,吓到我了…”
任斯年弯起嘴角,“高经理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连我走过来都没看到?”
高经理顿时有些心虚的左顾右盼。
任斯年早已经看出来了他的想法。见他一问立刻有些心虚,简直太明显了。
任斯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高经理做了一个动作,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高经理立刻就明白了任斯年的意思,连忙点头,“您放心,任先生,我不会说出去的。”
任斯年挑了挑眉,点了点头,这才挥了挥手离开。
高经理这才算把心放下了。
不是他不告诉季总,是任先生不让他说。
以后季总即使知道了这件事,也不会怪在他头
上了。
安一灿这边一路在开心和害羞的心情中到达了公司。
坐了电梯,到了大会议室,发现大家都到了。
苏子夏对着她招招手,“火山,火山,这里这里!”
安一灿走过去,坐在苏子夏身边,旁边是顾栖栖。
顾栖栖看了她一眼,见她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不由得有些奇怪——
“在会议室里捂的这么严实干什么?把口罩墨镜摘了吧。外套也脱了,会议室里开着暖风,等会儿你会很热。”
安一灿也想把外套脱下来,但是她里面穿的是任斯年的衣服。
她的衣服昨天胡乱脱在地上了,今天只好穿了任斯年的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