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岸的眼睛里迸发出阴冷的精光,不自觉想到安闻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总觉得这件事和安闻晓有脱不了的干系。
严青岸给陈三野打了个电话,陈三野那边电话响了两声,他就接了起来——
“是严少啊,是有什么事儿找咱们解决吗?”
“安闻晓最近有没有找你们再做什么?”严青
岸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乌云遍布,低气压下的闷雷,让人心里胆寒。
陈三野连忙回答,“没有,没有,严少,您都那样叮嘱过了,我们哪还敢在您太岁头上动土啊!安二小姐那里,我们也是明说了的,以后跟您有关的事情,我们坚决不会再动手了。安二小姐当时也没说什么,但是后来的确没有再找过我们了。”
严青岸却总是觉得心里不安稳,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皱着眉头,半晌才又开口:“那你帮我查一件事吧。”
陈三野一听严家的人要和他合作,他简直喜出望外。
若是有幸搭上严家这条线,还怕以后在京圈混不下去?
陈三野连连答应,“严少,您有事直接跟我说一声就成。只要是您的事儿,我们万死不辞啊!”
严青岸也知道他有所图,但是这个时候就找别人去做那样的事情是不合适的了。
“帮我查个人吧,顾栖栖昨天杀青宴,查一下
是谁在皇廷酒店拍的照片。”
陈三野为难起来,严青岸一没说名字,二没说长相,只说了这么一句模糊的话,就让他满世界找一个人?
“严少,这给的线索也太少了,哪怕知道长相呢?”
陈三野跟严青岸打着商量,严青岸想了想,“你先去打听着。我这边有了消息,会给你通知。”
陈三野听严青岸这么说,也只能应下来。
严青岸挂了电话,想起今天是简奈给他的u盘,可是简奈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呢?
严青岸想起简奈在季泰钟老爷子的寿宴上被季敬蓝带走的事情,心下有了些想法。
看着金奇把车往公司开去,严青岸瞄了一眼路况,开口:“先不回公司,去铭语。”
金奇从后视镜里看过去,看着严青岸小心翼翼的询问:“严总,是那个铭语,就是那个高级私人会所是吗?”
严青岸“嗯”了一声,金奇连忙换了导航的目
的地,心里的好奇都快压制不住了。
原本以为自家总裁那是高岭之花一朵,不吸烟不喝酒,长相俊美还不招三惹四,在公司里那简直就是天神下凡一般的存在。
结果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自家总裁又是找人查狗仔,又是去私人会所,这行径简直和浪荡的二世祖没有什么差别。
难道自家总裁以前在公司那都是装出来出淤泥而不染?
金奇频频在后视镜里探寻严青岸的身影,被严青岸一眼瞪过去,“你不好好开车,老瞄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听着严青岸低沉的语气,金奇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