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这件事出了岔子了。”
“我知道。”
“那…”
“你不用管。后面怎么办,我自有办法。”
方叶在电话这头焦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这件事如果暴露了,王志恒那个老东西第一时间就会知道是她故意搞的鬼。
安闻晓知道了这件事出了问题,却只是痛恨顾
栖栖的运气好。
没想到在这一天,严青岸还会去接她。
好在已经拍了顾栖栖和那个王志恒的照片。
就算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分开,至少也要让顾栖栖声名狼藉,让严青岸的母亲知道她顾栖栖是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
她倒要看看,顾栖栖还怎么留在严青岸的身边。
严青岸睡得昏天黑地,牧秉遇看着他眉头深皱。
门口传来“嘭嘭嘭”的敲门声,牧秉遇转脸向门口看过去。
敲门声没有停止,牧秉遇起身走到玄关透过可视门铃看到门外正是蔺程蔚在敲门。
牧秉遇挑了下眉,开了门。
“怎么是你?”
牧秉遇有些疑惑。
“严青岸呢?”蔺程蔚并没有回答牧秉遇的问题,还反过来问他。
“在卧室睡着。”
“睡了多久了?”蔺程蔚径直向严青岸的卧室走去,脸色冰冷。
牧秉遇跟着他往里走,语气淡淡,“两三个小时吧。”
蔺程蔚看着瘫在床上睡得昏沉的严青岸,瞪了他一眼,这才转过脸来,跟牧秉遇说:“他有没有跟你说发生了什么事?”
牧秉遇瞧着他这一脸严肃沉重的样子,摇了摇头,“把我叫出来就是看着他喝酒。喝了一个小时,就把自己喝倒了。一句话也不说。估计是和顾栖栖吵架了。现在你都来帮着劝架了,还这么严肃?”
牧秉遇转身往外走,两个人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蔺程蔚扯了扯领口的领带,神情烦躁,“他们吵架谁管啊!他们两个给我公司捅了个大篓子!”
牧秉遇眉角微微一挑,来了点兴趣,“哦?”
“幸灾乐祸是吧?”
牧秉遇嘴角浮起一抹浅笑,“没有,只是比较好奇。你倒是说说,他们捅了什么篓子,说不定我还
能帮上你。”
“恒庆物产的王志恒你知道吧?”
蔺程蔚看着牧秉遇的表情。
牧秉遇的神情有些不屑,“一个精、虫上脑的废物,提他干什么?”
“他投资了栖栖的电视剧,杀青宴上想对栖栖做什么,被严青岸看到了,严青岸把人打了。说是栖栖明天不给他解释,就要撤资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