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顾栖栖的确也很久没有联系了。
两个人本身平时就比较忙,尤其顾栖栖和严青岸在一起之后,他们两个还腻不够呢,顾栖栖又匆匆忙忙去了剧组,她们两个就更难见面了。
可是牧秉遇却说顾栖栖和严青岸吵架了。
明明她听顾栖栖说的时候,两个才在一起没多久,怎么这么快就吵架了呢?
而且听牧秉遇的语气,似乎两个人吵得还不是一般的凶。
季秋崖有些放心不下,给顾栖栖拨过去了电话。
顾栖栖蹲坐在她房间的一个小角落里。无声的哭着。
苏子夏和简奈都是在录音棚录歌还没回来,安一灿应该也还在杀青宴,她一个人惊慌失措,满怀伤心的回来了,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手机放在她脚边的木质地板上,铃声猛地响起,顾栖栖连忙抬起头看过去。
看到是季秋崖的来电,她的心里突然一阵失落,空虚和委屈像是一根根小针,刺在她的心上密密匝匝的痛。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接起了季秋崖的电话——
“秋崖姐…”
话音里的哭腔和沙哑的嗓音一下就暴露了她现在的状态。
季秋崖不问也能知道顾栖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于是她也没有说什么,只问她:“栖栖,你要喝酒吗?”
顾栖栖的泪汹涌而下,她隔着手机点点头,“要喝,我能去你的铭语吗?”
季秋崖应下来,“当然可以。我去咱们常去的那个包厢里等你。”
顾栖栖“嗯”了一声,两个人挂了电话。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到的铭语,到了之后顾栖栖摘了帽子口罩墨镜,季秋崖才看到顾栖栖已经哭肿的双眼。
季秋崖有些心疼,她很想问问顾栖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又怕顾栖栖不想要提起来。
于是季秋崖把手边的一瓶酒打开,给她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酒就对她说:“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顾栖栖点点头,接过酒杯就把酒喝了个精光。
顾栖栖和严青岸两边都借酒消愁,把自己灌得烂醉,皇廷酒店里从昏厥中苏醒过来的王志恒,看着包厢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他想要起身,却浑身疼痛,龇牙咧嘴,连嘴角
也跟着抽痛。
他又摸了摸嘴角,之前被打的时候没有防备,牙齿磕到嘴唇,连嘴角都有几分血丝。
王志恒心里愤恨不已,不仅怨恨顾栖栖的故作清高和矜持,更厌恨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疯子,但是他最恨的还是方叶那个贱人!
要不是她跟别人说顾栖栖一直想要上位,想要找机会亲近他没有机会,他今天也不至于出这么大的丑,也不至于被人打晕在包厢里。
王志恒慢慢的起身,越想越生气,他衣冠不整,带着被打的惨状,回了剧组的包厢。
剧组里的人还在闹闹哄哄的说笑。导演赵贺翔也在和其他几个演员笑着聊些什么。
王志恒进了包厢的门,把门猛地一甩,“嘭”的一声,门被关上。
包厢里的人目光全部聚集在他的身上。
赵贺翔导演看着他有些不对劲的样子,连忙上前询问他:“哎呦,王总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