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的。”沈司墨推着轮椅慢慢在路上走着，向阳拉着楚蔻的手。

楚蔻感受到了沈司墨的速度，心想沈司墨还是挺喜欢这个小孩儿的，不然怎么可能去配合一个小孩儿的脚步。

一路上，向阳就没有停过，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给楚蔻讲一些他看到的东西，有花有草，还有人，还说起了自己家的邻居。

“邻居家的小哥哥说阳阳是个没爹没妈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孩子。”向阳眼睛里可见的伤心，他想告诉他们，其实阳阳是有爸妈的，只是不见了而已，但是他又不敢说，怕说了他们又抓住他的别的什么把柄说。

“阳阳怎么会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孩子呢？”楚蔻看得心疼，眼眶也红了红，她抱住他，细声地安慰他，“阳阳的爸爸妈妈肯定都不是自愿离开阳阳的，阳阳这么乖这么可爱，可能因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

才离开你的。”

“阳阳不要去管他们说什么，你的人生还长呢，要是每回都去管别人做什么的话，不是活得很累吗？”楚蔻知道现在并不是跟这个五岁的孩子说这些的时候，但是她觉得阳阳听得懂，也理解的了。

楚蔻说完，许久也没听见怀里的小孩儿吭声，她把他的头抬起来，看到的是一张挂满泪水的小脸。

“阳阳怎么了，怎么哭了？”楚蔻心疼地给他擦眼泪。

“阿姨…阳阳没有多少时间了，没有以后了…”向阳虽然早熟，但是好歹还是个孩子，内心比其他孩子强点，可是那不也是孩子吗？

还没有好好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就要被世界狠心收回生命，是个人都会害怕，更何况是个孩子。

“阳阳别哭，阿姨不知道，对不起，害阳阳伤心了。”楚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紧紧抱着他，但只是希望能给他一点温暖。

“不是阿姨的错，是我太难过了。”阳阳懂事地摇头。

虽然哭了，但是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性子，不对任何一个人发火，也不殃及任何一个人，不得不说，阳阳的爷爷把他教得很好，又有小孩子的童真，又很有教养。

楚蔻想问他是生了什么病，是不是钱不够还是资源不够，或许可以帮助他的时候，有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向阳？”

“爷爷我在这！”向阳听到爷爷的呼唤，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还祈求地看着楚蔻他们两个人，“阿姨叔叔，能不能不要跟爷爷说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