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他们如同惊弓之鸟,思想都不由地复杂起来,草木皆兵,疑神疑鬼。
如果邓展不是无相门的人,譬如是魏家、宋家的后人,比如那魏家勇魏公子。
如果是魏公子,那么他们倒也不必如此紧张害怕。
惹恼了对方,大不了就是赔罪,宴请一番,相信就没什么问题了。
可是这个邓展会鬼足,如果来自无相门,那跟魏公子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魏家仅仅只是无相门的附属而已,算是狗腿子而已。
赔罪、宴请,这些手段适用于魏家,却不适用于真正无相门的人。
这就好比你得罪一个大官的儿子,这起码还有回转的余地,道歉赔礼还是可以的。但是你得罪的如果是个皇子,你还怎么道歉?人家一句话就能灭你全家。
放在穷山恶水的地方,得罪皇子之后,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明显就是弄死皇子,这样皇帝就不知道了,没人知道,自然没人怪罪。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得罪了皇子,又被人知道了皇子来到了他们这个地方,如果皇子死在这里,不能离开这里,他们一样死定了。
所以,他们现在就是担心邓展怒气不消。也唯独担心邓展怒气不消。
“谷主,对了,魏公子今日也来了,并且在迎风殿跟邓展见过面。不过看样子,他们好像并不认识。”钟循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提了起来。
魏公子家,是无相门的附属。
倘若邓展是无相门的人,理应应该跟魏公子认识吧?
“你懂什么,宛若古代皇子,就算你是某某大臣之子,难道你就有资格见皇子?”一名长老直接就啐了他一口。
无相门什么身份?魏家什么身份?
无相门的人,难道都得让魏家认识?
要知道无相门麾下,有郑家、魏家、宋家,这三大家。
一个区区魏家勇,他不认识邓展,这太正常不过了。
谷主陆行云眯着眼睛忽然说道:“不行,魏公子不能再留在这里,一定要把他请走。他是魏家人,现在我们瞒着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无相门知道,至少要在化解了邓展的怨气之前不能让无相门知道。而魏家作为无相门的附属,一旦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们麻烦同样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