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被吓得面无人色,他哪里见过如此狰狞的三公子,只感觉排山倒海的压力,狠狠的压在他的心头,慌忙点着头,刑植的眼眸微微一暗,总算放开了杨修,叹息一声:“哎,他的势头,已经无法阻挡了,再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了。”
听到刑植这句话,杨修只感觉天昏地暗,再也看不到出头的希望,可是,刑植是他现在唯一的靠山,怎敢忤逆,为此,杨修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搭进去了,
这份仇恨,又被他转嫁到了曲斩天的身上,却全然不记得,沾满自己亲生父亲的,正是他自己的手。
刑植有些怅然的转过头,全身却是猛地一震,居然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杨修顿时大惑不解,除了丞相大人,谁还能够将刑三公子吓成这样,可是,他刚一探头,也顿时吓得瘫软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曲斩天默默的站在他们身后百步之外,淡然的看着两人,可这百步的距离,却丝毫不能带给两人任何安全感,曲斩天真要把他们怎么样,又岂是距离可以阻挡的。
曲斩天瞥了一眼刑植惧怕中依旧倔强的眼神,微微叹了口气:“刑邦的儿子,果然没有一个是孬种。”
曲斩天也没有追问两人的意思,一转身,就要离开,可刑植看着他的背影半晌,还是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今天的行动,老爷子不知道…”
曲斩天的身影又是猛的一顿,将刑植的话字字句句
都记在了心里,这才点了点头,也不回头,便大步向着许都的黑暗当中走去。
刑植也全身脱力的坐倒在地上,喘息半晌,这才露出一个精明的笑容,他能够看得出,曲斩天离去的背影,要轻松不少,毕竟,如果今天的一切,都是刑邦一手布置的,带给曲斩天的压力无形中增大了许多,无论是刑邦的老谋深算,还是对曲斩天的恩情,都将会成为曲斩天解救钟映月当中的障碍,这绝对不是曲斩天想要面对的。
然而,无论要面对怎样的险阻,曲斩天也绝对不会放弃解救钟映月,可问题又来了:“既然不是刑邦想要探查吴备夫人的底细而抓走阿姐,那又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呢?”
曲斩天一边思索,步伐却是快到了极点,身边,更有一道道黑影跟随,众星捧月般努力跟上曲斩天让人发疯的速度。
校尉府的暗哨们早就得到了命令,在妙音坊刚出事
的瞬间,就集结了数十位好手,可他们想要跟上曲斩天的速度,依旧无比困难。
更让他们诧异的是,曲斩天的脚步居然没有任何迟疑,根本就是跟随着掳走钟映月的刺客,一步都未曾错过,任由那名刺客怎么在许都城中周旋,都无法逃出曲斩天的搜索。
要知道,校尉府也是动用了许都城中送鸥暗探,才能模糊的锁定那名刺客的行踪,整个校尉府也快炸锅了,且不说妙音坊出了如此恶性事件,真正让他们在意的却是,被掳走的,居然是能被曲斩天称作阿姐的重要人物!
不知不觉间,曲斩天的感受已经被校尉府排到了最前方,仿佛他才是真正重要的存在。
曲斩天也不以为意,他能耐如此快速的找到刺客的行踪,自然是他的地利使然,只要是有野草的地方,就是他的感知能够触及的地方,可以说,整座许都城其实都在曲斩天的监控之下,只是,那些野草花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