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彻底放弃了!”
曲斩天促狭一笑,不无恶意的揶揄道,可看着钟离飞烟垮掉的小脸顿时一呆:“不会被我猜中
了吧!”
钟离飞烟顿时恼羞成怒,一下子扑到了曲斩天身上,又掐又咬,曲斩天也不甘示弱,两人顿时滚作一团,满是春光。
只是让曲斩天意外的是,原本以为钟离飞烟只是随便一说,却没想到,第二天她就拿着妙音坊的出入腰牌,在曲斩天面前大肆炫耀一番,曲斩天一想也就明白了,就凭甄夫人对钟离飞烟的宠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看着钟离飞烟如同开心的蝴蝶一般飞向妙音坊,曲斩天也觉得心中舒畅,他一直担心钟离飞烟闷在许都,实则是刑邦牵制曲斩天的人质,会把她憋出病来,但看她开心的样子,总算放下心来。
曲斩天也开始了一天的例行巡逻,一个人在许都中闲逛,什么任务都被校尉府的暗哨们解决了,只觉得难得的清闲。
眼看日落黄昏,曲斩天便信步来到妙音坊前,不知钟离飞烟疯玩一天,是否会从这里回家。
可刚到地方,曲斩天的眉头便紧紧皱起,只见妙音坊外,围着十几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一个个喝的酩酊大醉,摇摇晃晃的便向着妙音坊紧闭的大门撞去。
妙音坊中都是女子,守在门旁的也是宫中专门的女官,两个妙龄女孩,怎么可能是这些公子哥的对手,刚要上前阻拦,就被三名公子哥伸手掐住手腕,三双咸猪手,还在她们的身上摸来摸去,急得她俩都快哭出来了。
“三位公子,还请回吧!”
就在这时,两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手中被他们任意欺负的两名女官也消失不见,惊恐的所在门旁,却又不敢擅离职守。
十几名公子哥一看居然出现了两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出来搅了他们的好事,大为气恼,但他们也知道这两人的厉害,只敢远远叫嚣:“哪里来的死阉鸡,妙音坊,妙音坊,多好听的名字,不就是给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吗?什么丽春苑,香香阁哥几个都去的腻了,就要来这种高雅的地方尝尝鲜!”
“几位公子醉了,还请回吧,这里可是…”
两名暗哨气得脸色发白,女月旦评的举办之地居然被别人当做了烟花柳巷,就连那两名吓个半
死的女官也都气炸了肺,忘记了恐惧。
可还不等两名暗哨说完,公子哥们就粗鲁的打断了他们的话:“可是什么?不就是个新开的青楼吗?真是不知所谓,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
公子哥们的声音越来越刺耳,简直不堪入耳,就连妙音坊内也传来了脚步声,可院中的女子们能有什么办法,只能默默的任由这十几人在这里耍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