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不知如何就鬼使神差的说出口了,似乎只是猜到,曲斩天会这么说而已,顿时让她的一颗芳心砰砰乱跳,夏侯将军的呵斥,反而让她恢复了冷静,稍一思索,便坚定的说道:“夏侯叔叔说的没错,但孙吴两家再怎么说也是汉室臣子,有所顾忌,可匈奴蛮子却是彻彻底底的异族,杀人成性,如果让他们攻占了幽州城,那辽东和幽州可就不能算是汉室江山的版图了,光是这个骂名,就足够后辈戳咱们的脊梁骨了!”
曲斩天终于瞥了曲图一眼,第一次知道,曲图的小名居然叫阿微,可他的眸中,依旧没有什么感激的神色,似乎这一些都是理所应当。
看到这一幕的曲图一颗芳心直往下沉,一旁的刑邦却乐开了花,他太清楚曲斩天这个人了,只有跟真正亲近的人才会不计较得失,何时见过他和吴大麻子客气了?
“这可是阿微走进曲斩天心里,最重要的一步啊!
”
刑邦不由志得意满,似乎即便为此使出了幽州活着根据地,也无所谓了。
夏侯将军却被曲图问得一愣,半晌这才挤出一个牵强的苦笑:“谁…谁说匈奴蛮子会占据幽州城的?要我看来,他们只不过是打草谷而已,抢够了就会和往年一样退回去的!”
曲斩天却是大摇其头,且不说匈奴蛮子打草谷的时间不对,如今已经快要开春,蛮子们没有理由改变冬季打草谷的习惯,光是曲斩天印象中的那次突袭幽州城,就可以视作匈奴人的一次试探性攻击:“莫非,匈奴蛮子真的想要割据幽州不成?”
曲斩天越想越心惊,不知何等惊天之才,能够想出如此疯狂的计划,看来,匈奴当中,也不全是众人想象的愚蠢野蛮人,不乏野心吞天的枭雄。
刑邦也有些不以为然的瞥了自己的爱将一眼,他身为当今天下最大的一位枭雄,早就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光是这份判断力,就足够曲斩天惊讶到瞠目结舌了,只是,刑邦还不愿这么快的亮出底线,要让众人再好好商议一番,他才会出来一锤定音。
曲图与夏侯将军两人绞尽脑汁,相互辩论,就连他们身后的众将也被卷了进来,眼看这场严肃的会议就要变成一场乱哄哄的骂战。
可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了,众人都吃了一惊,却见逼真的沙盘之上,居然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七颗星辰闪烁在刀锋之上,显得无比瑰丽…
“你说什么?”
曲斩天还没有反应,曲图就有点儿忍不住了,把那些普通兵丁替换下来的军甲给了曲斩天,那岂不是将曲斩天当做要饭的叫花子了吗?这样的侮辱,就算曲图都有点儿听不下去了。
曲斩天也皱了皱眉,可还不等他开口,夏侯将军已经抢先说道:“阿微有所不知,就算是这些旧军甲,也是我朝战略资源,若是落进歹人的手中,同样会造成我们的麻烦,别忘了,黄巾军要是有这些军甲武器,恐怕还要蹦跶几年呢!”
如果刚才的话只是在给曲斩天穿小鞋,那夏侯将军现在的话,就已经是对曲斩天彻底的诋毁了,他们这些一开始就跟着刑邦的老将,哪个没有跟黄巾军干过仗,以夏侯将军为首,都非常鄙夷那些从黄巾军投靠过来的降将,曲斩天虽然不是,但和太平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被他们借机发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