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个少年同时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居然又挺直了腰杆,不惧的盯着对方,仿佛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怯懦,才能证明自己的能为,可惜,两人都是不服输的性子,谁也不愿退后半步,四目相对,竟似乎有细微的火花,在两人的咫尺之间,疯狂闪动。
可也就在这时,只听外围猛地传来一阵骚动,两人死死纠缠的目光未曾动过半分,但眼角却猛地挑了挑
,他们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常人的想象,光靠耳力,就已经听出了身边的异变,却谁也不愿在这场目光的交锋中认输。
就在两人看似枯寂的对望中,一队队衣甲鲜明的兵丁,排列着整齐的队伍,将踏进一片狼藉之中,将两人团团围住,锋利的枪尖全部指着曲斩天的后心,却没有一人敢指着马超。
马超一见此景,顿时又气又急,心说话:“这不是要陷我与不义吗?”
他和曲斩天早有默契,只是武艺较量,不会动用杀手,可身后这些虎视眈眈的兵丁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马超全身都长满了嘴,也说不清啊:“他们…他们不是我叫来的!”
马超心中越来越急,只能开口向曲斩天解释道,只是,这话说的他自己都底气不足,目光明显心虚的微
微一偏,心中顿觉不妙,倘若曲斩天借着这个机会,乘虚而入,先不说曲斩天能否逃出生天,这一局可就是他输了,赶忙又移回视线,好胜之心,绝不容他就此褪却。
可是,他对上的,却是曲斩天笑意盈盈的双眸,竟也在他移开视线的一瞬间,收敛了眼中的锋芒,只等他恢复了镇定,这才重新迎难而上:“啰嗦什么,和个娘们似的,咱们的比斗还没比完呢!”
马超顿时感觉一阵气结,并不是因为曲斩天的言语讥讽,而是心中羞愧难当,一来后悔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二来又感动于曲斩天的仗义直言,免除他的心魔,豪气顿生,这一局无声的赌斗,更不愿落了下风。
曲斩天心中却在偷笑,刚遇到马超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准确的评估,这个人,和关羽有点儿像,为人义气,甚至有些迂腐,只要投对了他的癖好,真的能
掏心掏肺,哪怕你是敌人也可以如此。
曲斩天自然选择利用这一点到彻底,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将他击败,自己送上门来的人质,曲斩天怎么会拒绝呢?
不过,算计虽是如此,但曲斩天对于马超也兴起了敬意,这个朋友还是值得一交的,只可惜,两人分属敌对阵营,起码要平息了这场祸患,才有机会考虑其他。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看不懂的人顿时感觉无趣,可看懂的人,却都为这两名少年的实力所震惊,小小年纪,非但实力都超凡脱俗,就连心性也如此了得,看似只是对视,可他们比拼的,绝对是心性的锻炼,只要有一点心虚,就会成为那个失败者,重则心魔丛生,今后再难寸进。
那些领兵将领都是明白之人,不由都暗暗期待起这
两个天才少年之间的比试结果,可时间不等人,上面可压下了沉重的任务,如果那个目标不能被拿下,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无奈,一些将领只能指挥着兵丁,向着曲斩天的后背逼去,企图扰乱曲斩天的心神,让他败了这一局,也好名正言顺的将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