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尚未凝聚修复好的小指在此湮灭成一阵魔元,随即整个灭生手印之上尽皆流转着黑金,冰蓝与银白三种颜色,光芒流转间,只见那整道手印似是起了连锁反应。
“咔咔!”
无数道裂痕在其上蔓延,仿佛老农的手在冬日里劳作之后,皲裂出无数道伤痕。
下一刹,大厦崩于眼前,两百多人的信念灭于心间,灭生手印尚还只收缩到七丈,却瞬间湮灭成了阵阵浓稠的魔元。
“噗!”
灭生手印被轰破,与之心神相系的勾陈被反噬,忍不住一口老血吐出。
“完了?败了?”
勾陈眼神有些呆滞,他接受不了,自己的成名绝技居然又被破了,而且是如此干脆的在正面交锋之中被轰成齑粉。
但是随即曲斩天铁拳之上的三种极端之力,却是纠结在一起,形成一道风暴,向他席卷而来,风水轮流
转,这一次换做他处于险境。
勾陈将嘴角的鲜血擦净,神色狰狞而扭曲,大叫道:“即便如此,本座依旧是无敌的!本座手段可不止这些。
血衍光线,绞杀!”
话落,光线起。
大地上无数道红黑光线倏然拔地而起,受勾陈掌控,每一道都成了最锋利的利刃,纵横交错间向曲斩天切割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有一道剑气携带着狂暴的杀伐之意,自左侧袭来,直取勾陈眉心,勾陈一瞟,只见一袭鹅黄长裙的叶小鱼手持三尺细剑,煞气滔天。
那双冰冷的眼,只让他心神巨震。
当此时,在勾陈右侧,一袭紫色身影闪过,一枚散发着诡秘晦涩波动的圆球流光般向他飞来,消失的姜悦再次现身。
而当勾陈看清那圆球为何物之后,更是目眦欲裂,肝胆皆碎!
这还没完,更让勾陈感到骇然的是,这一瞬间他发现那无数的血衍光线竟是不听他掌控了。
只听得场中响起一道纨绔而慵懒的声音。
“冬雪里埋下一颗种子,来年春天会不会在你头上长出一片青青草原......”
“是哪个大能?归灵界原住强者不得干预天荒境武者争斗,你们越界了!”
勾陈面庞扭曲的大喊,天荒境武者在这里受限,最多只能达到半步融丹,而这造化之力连他身为魔将之
时都不曾拥有,想都不用多想,这定然便是归灵界原住民强者在出手。
也只有他们才有可能有这样的力量。
而此时正持剑而来的叶小鱼也是眉头微皱:“造化之力?奇怪。”
“天魔不灭!”
然而此时容不得勾陈多想,自己最大的依仗已经被破除而去,自己要是还傻愣愣的硬抗即将临身的这三道攻击,那他才是真正的脑子抽了。
虽然勾陈的怒火已然滔天,但是此刻却是小命要紧,根本没有时间发泄,施展天魔不灭代价极大,会将他的武道根基造成一些不可逆的伤害。
并且不论是曲斩天的那道极端力量,还是叶小鱼那杀伐一剑,亦或是姜悦扔出的那枚原球,威能都不是
天灵境能够拥有能够承受的,而他眼下的实力也同样仅仅只是半步融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