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咱们陆家的人基本都在这里了,都是自家人,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今晚会和往常一样,有尸王出没,而不一样的地方是,我们要想办法除掉他。”
这一句话刚说出来,所有人都震惊了,除掉尸王?这个想法他们想都不敢想。
“现在天还没黑,等入夜之后,一切听我指挥。”说完,曲斩天喝了口茶,冷漠的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族人,“谁赞成,谁反对。”
台下一片死寂,他们彼此看着彼此,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
这时,一只手举了起来,曲斩天眯了眯眼,发现是他父亲陆锦举的手。
作为父亲,陆锦自然是无条件的支持自己的儿子。
“我赞同,最好的防御就是出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只是,即便如此,仍旧有一些人不发表意见。
二长老默默地看着他们,然后闷哼一声,道:“虽然你说的轻巧,但是,怎么出击?就算出击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这可是人命,不是儿戏!”
曲斩天微微蹙眉,道:“这么说,二长老反对?”
眼神中带有一丝寒意,曲斩天看着身体一震的二长老,声音很阴沉。
二长老虽然畏惧曲斩天,但是他作为家族的长老,自然要以家族利益为重,若是因为贸然出击害死了族人,那么,本就被姜家和吴家针对的陆家岂不是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么?
有些颤抖的挺直了身子,二长老道:“对,我反对!太危险了,你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尤其是陆锦,当年你为了龙姬单枪匹马入傲来国,差一点没回来,难道你忘了?”
陆锦身体一震,他缓缓低下头,拳头握起,似乎还在颤抖。
“单枪匹马入傲来国?”
曲斩天也是大吃一惊,傲来国是妖族的国度,凡人去那里无异于找死,更何况是单枪匹马。
二长老严肃地说道:“陆锦,当年就是因为你的不自量力,差点害死了你自己,今天你还贸然赞同曲斩天的建议,难道你觉得害死自己不够,还要害死家族里的人吗?”
陆锦不说话,身体却因为愤怒与懊悔而颤抖,当年的事情,似乎对他的打击很大,每每想起,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打颤。
看着一言不发的陆锦,曲斩天转向二长老,道:“二长老若是贪生怕死,何必说什么害了族人来衬托你的伟大?明明是贪生怕死,却要把自己的临阵脱逃说的那么大义凛然,莫非你很喜欢装高尚?”
用看似正当的理由来扭曲自己的懦弱,这是这个世界大多数弱者的做法,真正的强者,用行动证明,用实力说话。
二长老一怔,老脸微红,被曲斩天说的十分的惭愧。
确实,他怕死,也怕他的唯一后人应欢欢死去,虽然应欢欢不认他这个爷爷,因为应欢欢知道,要不是当年她把她弟弟杀了并并成为二长老唯一的后人,应欢欢早就死了。
男尊女卑,重男轻女,这是二长老的观念。
陆锦听了曲斩天的话,抬起头,看着惭愧低头的二长老,心里觉得十分的解气,曲斩天真不愧是陆锦的儿子,那份胆识,完完全全的继承了陆锦。
曲斩天道:“战士,就是明知道会死,也要为了身后的人奋勇向前;责任,就是明知道痛苦,却依旧义不容辞的去做。”
说到这里,曲斩天顿了顿,然后站起来,张开双臂,似是向所有的陆家人呼吁。
“这是我们的家,我们不保卫谁保卫?现在,愿意为家族而死,愿意为了所爱之人奋勇杀敌,愿意像一个战士一样挥洒热血的人,给我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