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鹤,难道我就不是你师父吗?”
魏真摆出一副训斥的模样,怒喝道。
独孤鹤冷声回道:“我曾答应师傅,无论施展什么手段也要杀了你。”说着,独孤鹤软剑刺向魏真。
魏真身形一闪,闪避过独孤鹤的软剑,喝道:“什么为师傅报仇,明明就是你欺师灭祖,爱上自己的师娘,却口口声声为师傅报仇。”魏真即是天明,也是
魏真。虽然天明这具肉身已经毁了,天明的记忆魏真一清二楚。
“你以为我不知道,当日夜晚虽然天很黑,可是当你看到跟天意缠绵的人不是你师傅的时候,你恨不得杀了我,可是我一死,你师父也要跟着死,毕竟我是主体,他只是一个没有心的副体。”
为了扰乱独孤鹤的心绪,魏真开始提起陈年旧事,而在独孤鹤的心里,天明如兄如父,是他最敬重的人,可是自己却对师娘天意存有非分之想。
“畜生!”
看着独孤鹤的剑法渐渐凌乱,魏真忽然发怒一吼,独孤鹤听来,整个人陷入魔障。
“死!”
趁此时机,魏真双爪吞天噬地功,发动吞天魔气跟噬地妖气,双爪抓向独孤鹤的右肩。
“反手一剑。”
独孤鹤早就不想活了,此时右肩被制,他发动全身功力灌注在左手,接着一剑刺入魏真的心脏说道:“没有心脏,看你怎么活?”
魏真一掌将他脑袋扭断道:“你有就行。”说着,魏真右手插入自己的身体,将那颗坏掉的心扯掉,接着将独孤鹤的心剜出来,安在自己胸膛笑道:“独孤鹤,你还是棋差一招。”说完,魏真朝着剑门禁地掠身而去。
“收!”
钟离飞烟的功力不多了,所以无法长时间开启剑门空间,而关闭的剑门空间立时变成一道符印刻在天意右臂。
“拜托你了。”
渐渐全身冰封的钟离飞烟凝视天意。天意疑惑地看着右臂的符咒,不忍地看着钟离飞烟变成一具冰雕,
说道:“我一定替你完成师傅的遗愿。”说完,想起过往的天意,眼眶里蓄满泪水。
“师姐,师姐,钟离骨没死,钟离骨回来看你了。”钟离飞烟一被冰封,重霄楼外的封印立时消失,这时,不远处一个声音响起,就见两道人影掠来,赫然是钟离骨跟曲斩天。
“天意,你来干嘛?”
乍见天意,钟离骨显然对他存有敌意。
“师叔!”
曲斩天看着两人,走到天意跟前拱手叫道。
“斩天,过来,跪下,你师父已经仙逝了。你给她磕几个响头,也不枉你们师徒一场。”天意朝曲斩天招手,接着让他跪在身后的冰雕吩咐道。
“什么师徒,那都是我瞎编的,可是钟离飞烟毕竟救过我命,就当还她的救命之恩。”
曲斩天嘀咕一阵,叹息一声,随即恭恭敬敬地给钟离飞烟磕了几个响头。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我师弟?”
而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钟离骨,天意存有许多疑虑。
“我就是钟离骨啊,货真价实,倒是你天意,钟离飞烟一定是你害死的。”
钟离骨恶狠狠地指着天意。
对于此钟离骨的言语,天意付之一笑,冷笑道:“若是前几年我倒信了你,可是你虽然伪装得很像我师弟钟离骨。但是你却不知道,我师弟最在乎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