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走到柳擎的面前,一声“哥”还没来得及喊出来,柳擎已经扬起手来。
若不是南逍拦阻得及时,柳擎这一记耳光差点儿就落在柳柳的脸上。
“我宣布,今天的晚宴到此结束,感谢各位的光临。如果有招待不周之处,还希望各位见谅!柳家发生了一些突发状况,我现在需要处理!南逍,送客!”
柳擎彻底动了怒。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他发这么大的火,为了我和海绵,他竟不惜得罪这些重量级的宾客,不惜得罪钱法拉的父亲,甚至不顾柳新城依旧还在现场。
我心底深为震撼的同时,下意识拽了拽他的衣角。
可是,他纹丝未动,依旧冷冰着脸注视着现场,那张威慑力十足的面孔,让整个现场的气压骤然低落。
“柳擎!你疯了吗?在座哪一位不是你的长辈,我看反了你了!”
柳新城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柳擎会如此不留情面,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当即站起身来,激动地浑身都抖了起来。
“父亲如果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恐怕能够理解我为什么要这这么做。倘若我作为丈夫,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护不住,在眼皮底下这样任人糟践,我就根本不配做男人!”
柳擎冷冷说道。
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他公然和柳新城叫板。
原本我内心的愤怒已经无法抑制,可是当柳擎为我出头之时,我满腔的愤怒突然化为对他的浓浓担心。
他的位置才刚刚坐稳,我压根没想到,他在这样的节骨眼,敢为了我和柳新城撕破脸,甚至得罪在场这些重量级的贵宾。
“刚刚发生了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妻子孩子?难道这个女人就是你那个未过门的老婆?”
刚刚回国的钱森源疑惑地问道。
他脸上红光满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惊愕之余,脸上满是下不来台的尴尬。
“老钱别听他胡说,他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柳新城慌忙为柳擎开脱道,他先是对钱森源解释,紧接着,却突然转换了一副面孔,用手指着柳擎大声说:
“念你晚上喝了酒,我不跟你计较。你现在立刻带着这个女人滚出去!别在这里扫了大家的兴!”
“我没有喝多,也清醒得很。诸位叔叔伯伯,请慢走。”
柳擎再度下了逐客令,他的语气冰冷得可怕。
罗台长先是惊讶,继而看出些许端倪,他不由分说拽起他那几位同窗迅速立场,并不愿意参与柳家的是非。
其他在场坐着的那些柳新城的朋友,听柳擎这样说自然脸上挂不住,当即站起身来纷纷离去。
柳新城拼命阻拦,但大伙儿已经看出端倪,也明白如今柳家究竟是谁做主,于是他们纷纷辞行。
很快,偌大的会场里只剩下了柳家的全体老小和钱家父女。
“南逍,让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出去,把大门关上。”
柳擎又一次冷冷吩咐道。
话音刚落,南逍立刻照办,很快把现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清了出去。
大门徐徐关上,刚才还热闹非凡的会场里,此刻只剩下了满目狼藉的残羹冷炙。
“晚上把筱宁和海绵反锁在饭厅里的事情,是谁的主意?都有哪些人参与,我必须知道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