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擎,我父亲治病并非儿戏。若不是单凌有这一层关系,我们根本就请不到单老来亲自救治。现在我父亲刚刚苏醒,一切刚有起色,我不可能离开,希望你能理解。”
我语气坚定地强调道。
“如果只是因为单老,我可以花大价钱请他去陵城,甚至可以直接投资一家中医馆,让单老常居陵城,这些都不是问题。”
柳擎竟一而再、再而三地坚持。
只是,这样的兴师动众非但没有让我感觉到温暖,相反,彻底激起我心里的抵触。
“柳擎,在你眼里,是不是钱可以办到一切,包括决定我的思想,决定一切的走向?”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冷冷问道。
“我只是不希望在我不在国内这段时间,发生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情而已。”
被我这么直视着,他的目光顿时闪烁了一下,语气却依旧毋庸置疑。
“我内心所有的重心,都在我父亲身上。况且,你有你的人生自主权,我也有,麻烦彼此尊重!”
我冷冷说道,转身便准备回到病房内。
我不是他所认为的那么没有原则的人,更不想成为任人摆布的那种人。
即便我承认他是我丈夫,即便他已经拥有一切,但是我有我的人生和完整的自我,我决定好的任何,我都不会妥协。
“你别忘了,你如今是我的女人,我们是合法夫妻!”
他见我态度如此强硬,于是拽住我的胳膊,与此同时低声吼道。
“你错了,即便我们的婚姻还在,我们也依旧是独立的个体,你没有资格决定我的去留!”
我冷冷回答道。
“柴筱宁,你究竟要忤逆我到什么时候?”
我的话,让柳擎的语气变得更加愤怒。
“柳擎,你又要左右我到什么时候?”
我扭过头,毫无畏惧地直视着他的眼睛,冷冷问道。
一股凉飕飕的冷气流再度横穿在我们之中,之前在长街拥吻的甜蜜,此刻已经在心底无声无息的消失。
他望着我的目光先是愠怒,继而变得冷峻,彼此对峙数秒后,他缓缓开了口:
“个性太强的女人,不配得到男人的宠爱。柴筱宁,你考虑清楚!”
他的话,像一道闷雷,在我的心底闷闷作响。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我向他服软,只要我臣服于他,我会得到所有的一切。
可是,我的内心告诉我,这不可能。
“真正在乎我的人,会尊重我的个性,而不是否定和打压。柳擎,我考虑得很清楚。”
我咬着唇,缓缓说出口。
“呵……”我的话,换来他一声冷笑,“浑身是刺的女人,没有男人会在乎。”
我的身体微微一震,心像是震碎了一般。
可是我的脸上,却刹那间浮现出一丝笑意,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没人在乎更好,这个阶段,我也不希冀任何感情。时间不早了,你回酒店睡吧。”
我收起心底所有的失落,转身准备推开病房的门。
可是,就在我转身之际,他却又一次从背后搂住我的腰,紧接着声音低沉地说:
“说好陪你守夜的,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