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绵是我唯一的软肋,我不会允许有任何伤害到他一丝一毫的可能。
我的话,惹得柳擎顷刻间发出重重的一声冷哼:
“柴筱宁,你倒是深明大义得很。看来,你巴不得我对梅姨处处维护是吗?”
“我只是不希望海绵有任何意外,希望你也一样。”
我冷冷说道。
在换上拖鞋后,我径直从他身边经过,准备往客厅走去。
岂料,就在我经过他身边的那一刻,他重重拽住我的手一甩,便把我整个人甩进他的怀里。
“看来我和你之间的总账,有必要提前清算清算。”
“好,你想算什么,尽管说便是。”
被他险些拽得摔倒,一时间,我也没什么好气地说道。
“柴筱宁,你当真心里有别的男人?”
柳擎直视着我的眼睛久久后,终于问出口这个问题。
我能够感觉到,自从我当着他和梅若琳的面说出那句话开始,这个问题便一直在他的内心盘旋。
“那你呢?是否当真心里住着梅姨?”
我见他问得如此认真,于是不甘示弱地反问道。
我同样紧紧盯着他的眼神,我发现在我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分明闪烁了一下。
只不过很快,他便愤怒地把我抵在墙上,冷笑着说:
“她是我继母,问出这样的问题,你不觉得很可笑么?”
他的神情连同他的回答,分明是没有承认亦没有否认,那就代表一切都是真的。
再度确信这一点的那一刹那,我的心仿佛受到一万点暴击。
柳擎心里有任何人我都能够理解,唯独梅若琳……我无法接受,更做不到理解。
我努力捧起被狠狠摔在地上的自尊,脸上再度扬起高傲的笑容,冷声回击道:
“可笑并不代表没有,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各自心里住着心上人,免得谁占了谁便宜!”
“柴筱宁,你此话当真?!”
我话刚说出口的下一秒,柳擎便沉声冷冷质问我道。
那语调和眼神,分明透着一丝丝在意。
可是,就在我想要回答他的那一刻,他却粗蛮地把我身上那件华贵的礼服直接撕碎。
一瞬间,我如同被剥皮的玉米一般,孤零清凉站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
紧接着,我再也看不到他神情的痛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的情绪:
“罢了,我不需要在你心上,我在你身上就可以了!”
这话说完,他那张冰脸即可迸发出一抹寒冷的笑意,把我身上的晚礼服用力撕碎后,他径直高抬起我的双腿,没有任何前兆就这样单刀直入!
被他这么凶狠地撞击,我在挣扎的同时,背部触碰到了电灯开关,导致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在黑暗中,他把我摁压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地进出着我的身体,就仿佛一夕之间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晚上。
他霸道且凶残地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他把我当器具一般不管不顾的发泄,他不遗余力地变换着姿势和招数拼命逼我臣服……他简直疯了。
我疼到尖叫,在黑暗中,又一次看到他那双如猫一般幽幽的双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