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墨深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赌气不说话也就释然了。
不过她这副委屈的样子妥协的样子,倒让他有种自己在她的内疚感。
白夭夭一直跟在迟墨深身后,表现的很听话,也很沉默。
迟墨深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
简直乖的不行。
在白夭夭吃了迟墨深给她夹的最后一个包子之后,迟墨深终于忍不住
了。
黑着一张冷脸,将手中的刀叉往盘子里一扔,“白夭夭,你是死的吗?”
整个过程不说一句话。
他还以为白夭夭是跟他妥协了。
原来她是换了一个沉默的方式在跟她对着干。
刀叉扔在盘子里发出的清脆声响吓的屋内的人气都不敢喘。
白夭夭一口包子塞在嘴里该没有完全咽下去,整个人一脸懵逼的盯着眸光阴鸷的迟墨深。
他这又是怎么了?
白夭夭不解。
她不是都没有在他面前生气,给她吃包子她都没有夹馒头了,这个男人怎么还发火?
“说话!”迟墨深朝她吼低吼。
白夭夭吓的身体一颤,急忙把嘴里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颤抖着问道,“说,说什么?”
她懵逼的表情和清澈的瞳孔倒映出迟墨深阴沉的脸。
白夭夭的样子,真的不像是在跟他赌气,而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迟墨深也愣住了,半秒之后又往她盘子夹了一块牛排,沉着声音道,“随便说什么都行,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没有声音。”
听见这话的席亩差点儿没一口盐汽水喷出来。
他没有听错吧?
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没有声音?
这真的是那个自幼学习餐桌礼仪,从来不喜欢别人吃饭发出声响的迟墨深说出来的话?
懵逼又忐忑的白夭夭咽了咽口水,盯着盘子里的牛排,犹豫了一下,“我可不可以不吃这个了?”
她好撑。
刚刚从楼上下来迟墨深就一直阴沉着脸往她盘子里夹东西,她都不敢拒绝,只能闷头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