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这个密码程序为什么有些熟悉。
原来这是高中时候,他试图破译过的东西,可惜后来
因为遇到一些问题没有成功。
现在秦子阙居然把它设计到了这个程序系统中。
真是够绝的。
“这个秦子阙!”席亩也看到了秦子阙发来的短信,
一向性子沉静的他气的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老子以前真是高看他了!”
“墨深,这些年你究竟是怎么跟他心平气和的做朋友的?”席亩很怀疑。
他跟秦子阙和迟墨深关系不错,可是跟迟墨深的羁绊
要更深一些。
秦子阙只是在家族聚会和必要的场合见面,私底下他们接触的很少。
在他心中,秦子阙可一直都是一位翩翩君子。
他身上虽然有些世故跟圆滑的东西,席亩也能理解,毕竟他家庭的情况是那样。
可是秦子阙对待他们这几个朋友还是不错的。
当然,这得是林潇潇还活着的时候。
迟墨深微微冷笑。
朋友?
可能也只有那些愚蠢的八卦记者会这样认为他和秦子阙还是朋友。
这些年,秦子阙在他眼皮子底下没有搞事情。
抢他地皮,搞黄他与欧洲的合作案这样的事情他没少做。
不过迟墨深对此从来都是睁一眼闭一眼。
他知道林潇潇的死对秦子阙的打击很大,也知道秦子阙把林潇潇的死因全部都算到了他的头上。
以前他觉得,要是这样能够让解解气,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迟墨深没有想到,秦子阙对他的恨,比他想象中
的还要深的多。
甚至到了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地步。
“迟墨深,麻烦你一定要想办法,我外婆和慕生他们…”
白夭夭无助的望着迟墨深,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