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的坐在沙发上。
没有办法告诉迟墨深母亲曾经遭受过绑架,舅舅为了寻找母亲曾经来到国外。
孟家也是在那段时间落魄从江北消失。
她一直觉得陈生宁就是一个突破口,只有找到他,她才能够知道那些事情。
为什么母亲会被逼疯?
她究竟又经历了什么?
迟墨深看着白夭夭沉默了半天,眸光微黯。
他走上前去,敲了敲白夭夭的脑袋,“如果你寻找真相的道路注定充满曲折,你也要去吗?真相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连身边人的安稳也不想顾了吗?”
迟墨深低沉的声音夹杂一抹惆怅跟无奈。
“不,”白夭夭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迟墨深,“不是这个样子的。也许你觉得我做这样
的事情毫无意义,但在我眼中,那是我至亲的人,是我血浓于水的亲人,我必须要知道,我也必须要为他们,为自己拿回他们应该得到的东西。”
白夭夭眸子里闪烁着坚定。
这种倔强跟决心谁也无法阻止。
迟墨深望着她,突然来了一句,“可是你折腾了这么久,不是也连陈生宁的人影都没看见吗?”
白夭夭,“…”
“你是来给我泼凉水的吗?”
“难道我不是在说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实?”迟墨深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错。
“你的眼神在告诉我,你觉得我蠢。”白夭夭有些炸毛了,她最受不了迟墨深这种有些宠溺的,像是在看傻子的表情。
“嗯,难得你还有这个自知之明。”迟墨深给她顺毛,“夭夭,你要是求我的话,说不定我…”
“我求你。”白夭夭立刻道,狗腿的看着迟墨深,“如果你能把陈生宁抓出来,你想我怎么求你都成。”
她的眼睛都快变成了星星眼。
只要这个男人肯答应,她就用不着这么费劲儿的去寻找陈生宁了。
看着白夭夭期待的眼神,迟墨深突然有些后悔。
“你要是求我的话,说不定我以后就不会说你蠢了。”
迟墨深说出自己下半句没有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