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白夭夭觉得他说的没错。
“迟少爷,”正说着,从楼上下来一个穿着白大卦的男人,朝迟墨深打招呼。
“少夫人也在啊,”看着白夭夭,他又向白夭夭微微点头。
“莫三爷,”白夭夭站起身,认出了他。
她的表情有些意外。
她好像记得,这个人上次不是被唐三公处罚面壁思过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这一身白大卦?
白夭夭实在很难将眼前的他跟平时那个沉默的穿着唐装不苟言笑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嗯,”莫三爷朝她点点头,在客厅净了手,坐到餐桌上。
他看了一眼餐桌,也许是发现了大家都没有来,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
“邵九这次算是勉强度过了难关。”吃饭间,他主动的开口提及,“原本他的身体底子就不太好,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给他开中药调理身体。不过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沈夫人的鞭子上会出现弥散香。”
说完,莫三爷的表情有些许的沉默。
“您就是给邵九开中药的人?”白夭夭目光错愕。
怎么沈家这些人,都藏龙卧虎的?
“不过只是平日里的兴趣罢了。”莫三爷看向白夭夭,目光平静,“我家族上世代皆是中医,到了我这一代只剩我一人,总不能把它遗忘了。”
他说完之后,白夭夭也沉默了。
看了迟墨深一眼,发现迟墨深的表情颇有些沉凝。
“邵九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我不知道,得看他的情况了。”莫三爷从容的扒着碗里的米饭,“不过就算醒过来,也还得继续休养。他现在的身体
状况,做不了什么的。”
白夭夭又看了迟墨深一眼。
“有劳你多费心了。”迟墨深道。
莫寒停下筷子,看了一眼迟墨深,那双漆黑安静的眼睛里像亘古的深井。
他顿了几秒钟,那双眼睛从迟墨深移到旁边的白夭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