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九的事情要在这里给高湛解释,一时半会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解释的清楚。
况且…
白夭夭看了一眼靠在门边,神色不明的望着自己的臭男人。
迟墨深就没有一丁点儿解释的意思。现在还把这锅往她身上推,白夭夭真的是很想咬死他。
“听明白了吗?”看着白夭夭咬牙切齿的目光,迟大少爷终于开了金口,“我夫人说她无可奉告,高警官你可以圆了。”
白夭夭:???
迟墨深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词儿?
高湛显然长年生活在国外,对国内的流行用词儿不太明白。
看他颇有些迷茫的神色,白夭夭好心的补了一句,“那个,他的意思是说高警官你可以滚了。”
高湛:…
脸色忽然有些不太好看。
“高警官盯着我做什么?”迟墨深感受到高湛投来的目光,闲散的道,“我说你可以圆了,让你滚可是她说的。”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白夭夭,表示这与他无瓜。
白夭夭:…
高湛轻扯出一抹冷笑,转身离去。
走了两步,他又忽然停了下来。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高湛背对着迟墨深,声音有种违和的温和感,“你毕竟姓迟,在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最好别这么的嚣张。”
闻声,迟墨深俊眉一挑,“哦?高警官既然你还记得自己姓高,那就不要多管闲事的好,毕竟吃力不讨好。”
高湛的背影微僵,最后什么话都没说,阔步离去。
“我感觉他好像有点儿生气,”白夭夭道。
“你管他生不生气呢,”迟墨深拍了拍白夭夭的头,像只腹黑的老狐狸,“反正也气不死。”
白夭夭:您这嘴巴是在毒缸里泡过的吗?
“我怎么觉得你跟他有仇?”白夭夭的好奇心又发作了,目光狐疑,“沈夫人好像也跟他又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