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有说话,看起来肃冷又沉重。
“你觉得邵夫人这个人怎么样?”迟墨深突然开口,问道。
“邵夫人怎么样?”白夭夭歪着头,认真想了一下,“优雅,大方,美丽,和蔼可亲,比你那个高冷傲娇自恋又偏见的母亲好太多了。”
白夭夭夸完邵夫人的同时不忘拉踩了一把沈清,但想着沈清毕竟是迟墨深的母亲,又急忙改口,“其实你母亲也还好,如果没有那么犀利的话。”
“性格还是挺直接的。”
白夭夭这找补的实在有些过于刻意,迟墨深笑了笑,“你其实不用在我面前说她的好话。”
“为什么?”
迟墨深笑意深了深,温和的回答,“我不想让你为难。”
毕竟要他夸沈清,他也是夸不出来的。
白夭夭的脸更红了,“我刚才也不是故意说她的坏话的。”
她这不是想着要找补一下吗?
“不用,”迟墨深道,“你评价的很客观。”
毕竟沈清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白夭夭,“…”
要是被沈清知道她和迟墨深在背后这样说她,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的吐血。
“不过邵夫人现在这情况,应该属于精神分裂吧?”
白夭夭想起邵夫人发病的时候和她正常的时候的样子,反差真的太大了。
迟墨深转过身来,犀利的眼神看着白夭夭,“你觉得是精神分裂?”
“难道不是吗?”
白夭夭觉得迟墨深的眼神看着不太那么的,相信。
难道除了精神分裂,还有别的解释?
“你一次来这里去的那家餐厅,是她带你去的吧?”看着白夭夭明显不相信的眼神,迟墨深问。
白夭夭想起了自己那天遇到一群黑衣人枪战的刺激场面。
“是,但是那天那件事情,不是说不是邵九做的吗?”
白夭夭盯着迟墨深,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难道你觉得,这是邵夫人故意带我去的?”